九周目

广城，宋婉已经和巧租赁了一小院，正在城东富商云集之，周围院落之中居住的不是哪里的行商，就是本地的坐商，家业不算太大的那，邻里之间多有来往，颇为闹。

这样的邻里，方便了宋婉和巧获知更多消息，但也让她们这两个外来者在短时间成为大家目光汇聚的焦，若有什么不妥当，很容易就被观察来。

为此，宋婉胡编了一个在此等人的说法，听起来左右不靠，却因似有私这可能反而显得十分可信，没人再去追究她们两个有没有路引之类的凭证。

“这往来的商贾多了，也就城的时候验看一二，来了哪里还要再看，便是这租契，不是官契，也不必验看份凭证的。”

宋婉虽然没过这潜藏份之事，但对相关知识还是了解一些的，好歹以前也是学过家知识的，谢恶婆婆的教导，凡事往细里学，果然能够学到一些特别的避税技巧。

是的，那些官宦人家也是要避税的，虽然他们本都享有一定的免税权，可谁还嫌税少啊，自然是要适当避税的。

本朝对农业税不算重，到底是盛世，表面上的农业税是十五税一，在官方数据上达到了封建王朝的盛世标准，但各地摊派来的苛捐杂税就不止这些了，且，本朝对商税如同大多封建王朝一样多有宽纵，并不太重视，但对那些商铺收税可是从不手。

反倒是小摊贩，能够松快一些，除了被巡街的衙役收税之外，最多就是一些帮派再要一儿保护费，其他就没什么了。

商铺却不止于此，月供不足，尚有摊派，而商铺若是真的回回都认真给了，那就是赔本买卖了，于是就有各自的避税之法。

其中房屋租赁也算是一项了，官契过一趟官府登记备案，就要多一层税，若是只定私契，固然要承担一定房东反悔的风险，却也是省钱的妙招，最重要的，适用于宋婉和巧这不好被查验份凭证的况，正正好。

两人已经安顿来，不大的小院，巧一人就能全打扫，并不要宋婉动手，宋婉却不愿意闲着，拿了块儿抹布，在一旁着家上的灰尘。

“姑娘是从哪里知这些的，还真是……”

巧弯腰扫地，听得这些话，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形容心中受，以为是弱无依小白兔，结果小白兔一笑，好么，一嘴钢牙，也不知要咬碎哪个。

这反差，尤其这“知识”的来源，都让巧觉得蹊跷，她是宋婉的贴丫鬟，不离，宋婉睡觉是磨牙还是说梦话她都知，突然冒这不知从哪里得来的知识，实在是让人刮目相看。

宋婉正要洗抹布的手停顿了片刻，那一盆灰不及恢复平静，又被搅，些许光影落在中，像是一片碎梦，不堪究。

“这是什么难懂的么，也许是课上学的吧。”

宋婉好似随说着，漫不经心地拧了拧抹布，再家的时候就潦草了很多，好似弯不腰一样，随便呼喇了一那低位的柜面，在上面留一潦草的痕。

背着的巧还在扫地，也没抬，反而取笑：“我还当姑娘上课都不曾认真，原来竟是记得这般牢，可见以前是我小瞧姑娘了。”

女学的课程，巧自然是不必上的，可她跟在宋婉边，也算是耳濡目染的那个，当然，学习条件也就是旁听而已，若是记忆力不行，听过就忘，等于没学。

巧的记忆力一般，旁的事就罢了，这课上的知识，有所疏漏，也是正常。

本就没有多想的巧很容易就被宋婉糊过去，宋婉却没了多聊的兴致，再说到周围邻里探问的时候，她又调了两句：“只说我们是等人即可，随她们怎么问怎么说，其他的都不要透。”

离家走真的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如今宋婉所用的份，她自己说的，也就是个商女。

商么，士农工商，谁都知排在最末的商规矩要差些，让女眷抛面买卖东西，不算什么难以理解的事。

就说那农家，若是真的赶上缺人，女包了发去地里耕作也是有的，并非罕见之事。

尤其在这广城之中，风气使然，大街上来往的女数量明显更多，多是商女，也不显得宋婉这个“商女”带着丫鬟在外租房是什么稀罕事儿了，她们还没开商铺买卖呐！

正是因为这个大环境的宽松，宋婉才敢如此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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