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跟我来吧。”

送完人回来的红杏翻着漂亮的白从宋婉前走过，那微微抬起的傲样，倒不像是女，反而像是公主了。

也许，皇后娘娘人比较好。

宋婉这样猜测着，跟在后面走殿中，见到了正靠坐在窗前榻上的皇后娘娘，明明是武将之女，却看不一儿的武将英气，眉秀气，容貌称不上多好看，只能说五官端正文秀，乍一看倒像是哪家文官的女儿，隐隐有书卷气。

靠坐的姿势也远不如娴贵妃端正，很是自然地一歪，当然，也没什么失礼的，因为红杏通报之后，是把宋婉领了室的。

皇后在自己的室之中如此自在，也没什么可非议的。

“计盈司有什么事儿？”

皇后不不慢地放手中书卷，询问的语气仿佛有些好奇，但那双中却透着平淡，她的年龄明显比皇帝要小十几岁的样，加上后女保养比较好，如今看来也不怎么显老。

只是，许是没有的缘故，比之娴贵妃的明丽张扬，皇后这里就缺了几分生气，莫名暮沉沉。

“回娘娘的话，是账目上的问题，这一笔中理费用，不知要如何记比较好，刘司正特让我来询问娘娘。”

宋婉有分地实话实说，没有说自己去找过娴贵妃，当然，也没隐瞒的意思，别看皇后这里仿佛人手很少，但这并不意味着她在的消息闭，她总会知宋婉这一路先去了娴贵妃那里。

不主动说，也不隐瞒，以后就是无功也无过，但这时候说来让人心里不痛快，当就要有难堪了。

“既是账目上的事，就去询问娴贵妃好了，这些一向是她着的，倒也不必来问我。”

皇后娘娘不摆架，却也不想揽事儿，似乎是真心对理后没什么想法，不想抓住机会夺权。

宋婉闻言，一时沉默，自己这是被踢球了？

“……是。”

她这时候总不能说自己先去问了娴贵妃，然后娴贵妃让问皇后，自己才来的吧，那是拿娴贵妃压皇后，还是给皇后说，这是娴贵妃吩咐来的事，你一定要呢？

见宋婉应了，却没告退的意思，正要再次拿起书本继续看的皇后微微蹙眉：“还有什么事儿？”

这一句，仿佛有了些不耐烦。

红杏背着皇后，瞪了宋婉一，先一步赶人：“事回了就可以走了，还留在这里什么？”

她初见宋婉就有一不喜，如今表现来，倒多了几分盛气凌人，宋婉不跟她计较，也庆幸对方赶人的举动，她顺势行礼告退，倒像是刚才反应迟钝了一样。

走了门，红杏才尖酸：“如今这女官真是什么人都能了，计盈司也实在是太不挑人，这样不懂规矩，也敢来主跟前回话，也不知教导你的嬷嬷是谁，自己也该重新学学规矩才是。”

女官的位置理应比女，但那也要看这女在哪里当差，如红杏这样，俨然是皇后边大女的模样，那就跟皇帝边的大太监似的，必要一等看待。

她此刻站在阶上，在上地说话，倒像是真正的主一样，还真是心气傲。

“这位……”仿佛忘了红杏的名字，宋婉故意停顿了，看到红杏如同炸了的猫一样就要被激怒，轻笑着说：“我再不济也是认认真真事，只想着升职加薪的，不似某些人，已经望着攀上主，一朝翻，也当当这后的主人了。”

话有些重，红杏的脸瞬间白了，很快又涨红，是气得，这样的话传去，她以后可真的不能有什么好前程了。

“这人啊，就要本本分分地，该你的始终是你的，不该你的，就不要伸手了。”

宋婉说这样的话来的时候，心中不觉得很兴，一时快之后总有些难言的伤，女人何必为难女人，本应自不息，却要以这时候的规矩当枷锁，禁锢别人向上攀爬的勇气，宛若已经变恶龙一样，要为自己悲凉了。

信手拈来的话语，随意使唤的规矩，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竟然已经变成这样一个专业的古人了。

她对红杏说的话，好像把曾经努力的自己也给否定了一样，有些难过。

红杏看不来宋婉心中的复杂，见她说完就走，步履匆匆，倒像是怕被追赶似的，愤愤然还真的有儿冲上去追打的冲动，她怎么敢的啊！

怒火上，恨不得冲过去跟之打一架，可冷静来之后，又觉得气，计盈司的副司，可真不是什么随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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