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炎，各的路上都少了行人，那些娘娘们的影几乎不见，也唯有在晚饭后略凉快些的时候，能够看到几个去御园闲逛的，还要是离得近的才行，素日里，多在室，避着光，守着冰鉴，享受夏日果蔬的甜。

这季节，想要“偶遇”皇帝，着实是不那么容易，且，宋婉如今在计盈司，不是教坊司，也没有随着被叫某歌舞的伎行走的便利，她若是有心，最多只能在御园守株待兔，这条路是计盈司和尚司往来的必经之路，倒也不至于太有嫌疑。

但，中行事，难以避人，若是被旁人看见了，指不定还当她对皇帝有什么心事，因此，宋婉心中有想法，行动上却迟迟未动。

中所用的冰都是冬日里贮存在冰窖之中的，冰窖地方有限，全放满也不可能供给所有人，所以女官们这里的冰虚就难免有些不凑手。

宋婉还好些，她不是特别怕的那人，甚至极了，反而好像能够觉到骨里的冷似的，还总想要抱着儿绒绒的毯包包之类的东西捂在肚上，像是要以此保似的。

在室无冰的时候，她也最多是开开窗，由着窗外的自然风过来，再不然，云香打扇也是很不错的。

乔静就不一样了，室的冰一断，她脸上的汗就若落雨一样，不消片刻，轻薄的衣裳就会了，而夏季衣裳轻薄，纵然不透，贴在上也是不，就要去更衣，顺便稍稍洗一二。

如此一来，她的工作效率都减慢了。

宋婉有的时候看她那样，都觉得辛苦，就是说了，这个班就非坐不可吗？

言又止，计盈司其实真的没那么多活儿，不必每天来她底忙碌，让宋婉都有一乔静是借机的错觉。

“看乔大人那般，我都犯怵。”

云香打着扇，扇来的风也经过她的面前，发丝飞扬，带来些许清香，宋婉皱了皱鼻，微微蹙眉，很快又舒展开，在云香看过来的时候，她笑了一说：“各人质不同，我还要羡慕你才是。”

古时就有说“清凉无汗”，宋婉还不曾亲见过，云香倒可以算是半个，她不汗的，摸上去肤也是，但却不见汗，就少了很多可能脱妆的烦恼。

说话间，宋婉拿帕了额角，仰起脸让云香看，“快看看，我脸上的妆可了？”

女人是天，有条件的况，多少都要对自己的面儿修饰，即便宋婉如今这副已经极，又占了年轻的便宜，肌肤细腻柔，但她每日对着镜，总还要多少涂儿香脂粉黛之类的。

古代的化妆品，许是因为用料大多纯天然，持妆效果就远不如现代了，所以勤补妆也是应有之意。

“副司这样，哪里还需要化妆呢？”

云香酸了一句。

“哈哈，总还是想要更的，难你不想吗？”

宋婉扯了些闲篇，过了一会儿，又指派了别的事让云香去，两人相仿佛妹一般，极为亲近友好。

晚间，凉快了一些，躺在竹席上，宋婉又开始翻来覆去。

巧现在多少摸着了宋婉的脉搏，知这是又有什么事儿，心中略无奈，也不知姑娘是什么时候有的病，有事要说，非要先等人问才行。

“姑娘可是又有什么事儿？”

这句话好像一个开关一样，让宋婉顿时来了神，她翻过面朝巧还不够，还一坐起来，盘着支着胳膊，一手还不忘拿着扇有一没一地扇着，那风也不全朝着她自己，还胡掀着巧的衣裳。

都要睡了，两人穿得都轻薄，只略有些风，衣裳就如同羽一样随之而起。

室再无他人，巧也不在意，随意侧了侧，枕着臂弯，听着宋婉说她的发现。

“我今日才发现，云香可能是惠妃的人。”

只一句，宋婉就让巧集中了神，意识发压抑的惊呼声：“什么？”

见她这般，宋婉更加有倾诉了，直接说了自己是怎么发现的。

“我最初听闻事嬷嬷克扣月钱的事，就是从云香那里，你还记得吧，那时候我还跟你说过，这件事可以当之阶，但到底牵扯太大，我也有几分犹豫，最近又没什么机会，就暂时放了……”

宋婉实话实说，说到这里，讪讪笑了一，窗是开着的，床帐也因为要更凉快儿通风的缘故并未放，那窗外的月光，越过窗台上的几盆，斜斜地来，恰好落在宋婉的脸上，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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