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心难测，恩于上。这些事，可不是咱们能手的。”

乔静先是定地拒绝宋婉的小心思，在宋婉不自禁失望之的时候，她又温和一笑，中难得些符合年龄的慧黠之，“不过，也并不是全无办法。”

计盈司每年都要支一大笔给宗室的“红包”，这一笔，大约也可理解为年终奖的形式，这笔钱最初发放的时候，皇帝会过目一，斟酌其中多寡，之后就不会每年都全重新定夺了，最多就是这边儿报上一个账单，皇帝过目一。

宗室人员太多，那么多人个个都要有，可想而知那名单会有多，这样的名单，皇帝也不可能细看，若是要手脚，还是有机会的。

宋婉被拨之后，也“哦”了一声，可不是么，皇帝赏人，最多说个赏，若要再，可能会说把某某宝赏给他，不然就是类似于“赏他几匹布”这样的说法，但这布是什么布，又是几匹，就很有待商榷了。

的事总是要让的人来的，成什么样，真就不好说。

“这账本上都是随了往年的例，除非陛特意提起，否则谁也不会消减赏赐……”

多分未必能够讨好人，但少分就一定会得罪人了，所以哪怕是大太监黄中在这件事上也不会多话。

乔静说到这里，怕宋婉听不明白，毕竟看她年轻，未必懂得其中的，索就说得更直白了一些，“若要改，最初可以不减量，之后再逐步替换就是了。”

数量上是最明显的，这个不用减少，先把质量往削一层，然后再动数量的时候，又把这质量提一提，仿佛还是同等的价值，但细细对比就会发现是逐步减少的。

这样耗费的心思多，却不容易问题，当事人若是心儿，不去对照往年赏赐，也不会发现其中的猫腻，且，一年比一年，少也有限，可若是年久了，就会发现这削减的还是多的。

宋婉听了之后，只觉界大开：“这活儿，可真有耐心。”

她再看乔静的目光都不一样了，怎么看都是端庄正派的人，可能想这样的办法来，恐怕也是蔫坏，好在，两人也没什么冲突，不至于敌对。

“懂得真多，以后这副司的事，还要多靠，我是待不的，莫要嫌我占了位置才好。”

宋婉装乖示好，也不是假话，她是真不准备在计盈司久去，离朝堂离政事都太远了些，原来想的能够查访消息的好如今也因为升职而没了，宋婉对这份工作的兴趣就没那么大了。

“我以前想着来计盈司，还想着说不定可以去皇庄看看，陛不兴建殿，但皇庄到底是皇家的，总也要有个合适的别院吧，我还想着可以趁机逛逛，哪里想到，现在竟像是被拴住了……”

宋婉把摊开的账本推开，自己往桌上一趴，侧着枕着胳膊，看着乔静，嘟着嘴抱怨。

她声音俏，这一番自真诚的天真发言，也真的让乔静愣了一，她以前看这位就不似心机沉之人，如今看，恐怕还真的是差错了。

乔静没有因为见到宋婉好说话就直接应承来，而是敷衍：“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副司还是先看看前的事，我这里已经好一本账，副司看看可还行？”

“……可是要我签字确认？”

宋婉已经熟悉这其中的工作程，自觉地起笔来，准备签名……

皇夏日仿佛格外酷一些，除了御园有几棵大树木能够这样，其他地方，尤其是墙，都不见茂密树荫，不说侍卫行走在那晒得的地砖上是什么样的受，就说宋婉，难得借着对账的机会来走一走，也觉得一一脸的汗。

她也不是故意盯着正午的太走，主要是为了避开娘娘们遛弯散步，在中，女官纵然有品级，却也还没过妃嫔，见到了是要行礼的，最糟糕的是，除非遇到品级低的妃嫔，否则都要行跪礼。

宋婉遇到过一两次，幸亏当时不是跟着刘司正，就是跟着乔静，都被提醒及时跪，否则还真要闹一儿麻烦来。

想到这里，宋婉抬往前看了看，在中行走，最忌讳走，她也不好随便绕路，这一段路是要经过御园前的，若是天气好，还真的难免碰上一二妃嫔，如今这大太在，倒成了护符，没有哪位娘娘愿意来受罪。

快走两步，宋婉没有多在路上耽搁，她这一提速，后的小女云香就有几分跟不上，小跑了两步。

听得后衣服声，还有那呼哧带的声音，宋婉略停了停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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