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把事大分给了乔静，自己也不是无事可，她翻了翻陈年的账本，不是一项项算其中有多少缺斤短两，而是从中找计盈司常支的几样数据分析。

计盈司的收基本上是固定的，虽说本朝没有用“不与民争利”这一限制宗室，但对皇帝本，却不会多占，开国至今的皇庄铺面，增减只在百分之二十左右，这也是正常的，惩治贪腐的时候，会把一些田庄铺面收归国有，在这个过程中，的大臣若是懂事，也会给皇帝的小金库加上一儿份额。

而这增加的也会因为酬功等原因而给去，皇帝会对一些亲近之臣表示恩，就直接赠予皇庄铺面，同样有这个待遇的，还有一些后妃。

不过，后嫔妃在这方面只有“分红”，没有理，或者说，是有限理。

皇帝名义上把自己的小金库分给妃一儿，妃就拥有名义上的理权，但只要妃脑没坏，也不会真的从上到把人都换了，直接把手伸到外去，所以，这个理权其实很有限，都当嫔妃了，难还在乎那外的田庄铺面，怎样生嗣夺得江山才是最重要的。

哦，对了，皇庄铺面的增加还有一个渠，就是后嫔妃，除皇后外，这些后嫔妃理论上都是妾，不必有私产，但妃嫔来源都是四品以上官员家中的姑娘，怎么都不可能让她们空着手，总要给儿嫁妆的，除了现银首饰之外，就是田庄铺面。

不可能太多，却也有个嫁妆的意思，这分田庄铺面理论上是嫔妃私产，但名义上要归到皇帝名，算是孝敬皇帝的，如此，也就归计盈司这里，由计盈司收纳其收益。

这分收益会在之后转广储司，直接某位嫔妃的库房之中，成为对方的收益。

年日久，若是这位嫔妃还有女，可能也会成为儿的聘礼或者女儿的嫁妆之一，但若是这位嫔妃没有女，若是皇帝还记得这件事，给个恩典，就会把这分充作嫁妆并计盈司的私产返还本家，若是皇帝忘了此事，那么，这分就直接成为了皇帝的私产。

若是那位嫔妃有幸，其成为一任皇帝，很好，这分私产必然会成为皇帝私产，继续归计盈司掌。

本朝至今，十几位帝王，总有那么几位不是那么贤名的，私产也就更多了些，若非后来陆续有明君归还或者赠予功臣，计盈司所的皇庄铺面还要更多一些。

这起伏大的曲线，看一看就罢了，只对比当今和国朝之初，增加的幅度不算大，可算得正常了。

从这个角度论证，当今也真的是位明君了，没有广扩私产，没有侵占民田，更没有索贿大臣……节用俭省，连一座多余的殿都没建造过，真的是很惜民力了。

哦，对了，也没有巡游之类的好，没有搞什么几江南之类的故事来。

宋婉一边翻看账本，一边想，忽然看到其中一项支是慈幼院的，微微蹙眉，侧目正好看到乔静在，直接询问：“可知这一笔是怎么回事儿？这数量，是不是有些过于大了，我听得那慈幼院几乎已经荒废，哪里还要每年百十万两的支，莫不是有人伸手？”

数十年如一日，这笔钱只有多的，没有少的，看得宋婉是直蹙眉，没见过慈善到这般规模的，计盈司的收不少，但每年竟是有三分之一都投慈幼院中，都说京中是首善之都，街上都不见多少乞丐，那慈幼院要收养多少孤老弃婴，才能用这么多钱？

几两银就能让三之家安安稳稳过一年的了，百十万两可真的不是一笔小钱，慈幼院要养多少人，莫不是把满城的人都养了？

“这……”

乔静走过来，看到宋婉支的这一项，迟疑了一，问：“副司可曾听闻过补风使？”

“啊，听说过，怎么，难补风使是自慈幼院中？”

宋婉不是第一次听闻补风使这个存在了，传递消息什么的，补风使可谓个个都是暗谍，你本不知你边的丫鬟，你厨房的厨，甚至一个跑的小厮，是不是还有另外一个补风使的份。

补风使在朝堂上没什么位置，也不似某朝某代的锦衣卫一样，还有个名挂在朝堂上代表人，是正经有品级的大臣。

本朝的补风使完全就是暗中传递消息的那，据说消息是直皇帝手上，但宋婉觉得这不太可能，怎么说也要有个消息汇总再分拣的负责人，之后负责人再把重要的消息送到皇帝手上。

甚至这分拣汇总的负责人可能也不是京中才有，各地各区都要有一个，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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