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知何姨娘是什么样的人，宋婉也不想再去刺激她，免得在回京之前多生事端，所以也并未找机会跟宋宣亲近，令她意外的倒是周姨娘。

三周目的时候，她借着去福胜寺小住稍稍刺激一周姨娘，结果，周姨娘是戳了也不动弹，一直没什么表示，有她没她，周姨娘都无所谓的样。

这一次，倒不知是哪里的变动让她起了心思，竟是专门过来看了宋婉一趟，见到宋夫人给的香，还夸了两句，像模像样地告诫她要好好照顾姑娘。

“姨娘放心，婢省得。”

香脆生生应着，她的语调飞扬，本模样算不得十分挑，但那神采飞扬的神，着实是令人看着新生喜，好像那百灵鸟一样，听着都觉得悦耳。

常年念佛的周姨娘见了也忍不住笑：“你这倒是好，也多带带你们姑娘，别跟我似的，话都不会说一句。”

她这一句，真的是“不会说”，众人都不知要如何应答。

香一个丫鬟，哪里来的脸面“带带”宋婉？莫不是要让宋婉学个低眉顺的丫鬟模样？

再说那“别跟我似的”，更是听得人膈应，庶女不是非要妾，但到底妾的多，周姨娘这样一说，倒像是宋婉也要给人妾似的，听起来就不够吉祥。

最后她的自我评价，也许足够有自知之明，足够准，但面对女儿和女儿房中的丫鬟，连个年龄大能应声的嬷嬷都没有，这样说真的好吗？

不说姨娘的脸面被这一句话去掉了敬畏，就说丫鬟听了，是该应“是”还是“不是”？

机灵如香，都卡壳了，珠转一圈儿，都没想到能说什么。

宋婉无奈，笑了一，起坐到周姨娘旁，换了话题问她：“这次回京，姨娘可有话要捎给庶祖母？”

一听“庶祖母”，周姨娘的神思便有几分复杂难言，她当年的事，宋婉是知的，说白了，就是小人家的女儿，看着别人家的妾侍过得好，就拼了命想要当宋家的妾侍。

碍于有个“表妹”的称呼，她的目标就很自然地瞄准了宋老爷，宋老爷呐，碍于中间有个生母不得不顾及，周姨娘就这样如愿了。

以庶祖母那宁可去佛堂清净都不愿意宅争的，她哪里愿意自己家的姑娘再去当妾侍，哪怕是自己儿的妾侍。

往年的事难以有个准确的说法，宋婉也曾找孙嬷嬷打听过，不是很确切，但也有说庶祖母居于佛堂就是觉得无颜面对亲生儿，毕竟她一个妾侍手给儿边添妾侍，还添的是自家的姑娘，的确是有那么些面上过不去。

不过，宋婉推测，更大的可能是周姨娘当年想着法儿着庶祖母帮她当上了妾侍，耗费尽了血脉亲，后来发现自己的容貌才华都不足以争，安分来之后，才学着庶祖母的样念佛，可能也为年少冲动有所悔过吧。

这样的话，周姨娘没有得到庶祖母多少照顾，也是正常的，庶祖母不愿意见周姨娘，也很正常。

唯一可惜的就是孙嬷嬷当年为原主谋求未来的时候，没想过庶祖母愿不愿意周姨娘的靠山，周姨娘又有没有养女儿的能力。

如今看来，这条线，基本可以算是废的，宋婉曾尝试过，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庶祖母给些许指，仅限于宅之中适用，也仅限于宋府之中，多一些对宋老太太的了解，对宋府的掌握，其他的，也没什么了。

庶祖母当年若是有什么人脉关系，或者什么厚背景，也不至于自幼就当了宋老太太的丫鬟。

在她成了姨娘之后，周家也没被扶持起来什么人，唯一有了名的周姨娘，也不过是了宋府之中当一个姨娘，安分了半辈。

以后事来看，周姨娘这里的确是死一般，再无半儿波澜，大可不必太上心。

宋婉的“捎话”之问，也是让周姨娘知难而退的意思。

周姨娘有没有领会到这层意思不知，但她的确在宋婉提到庶祖母之后，再不说什么了，只提前叮嘱她路上小心，万事都听宋宣的话。

“我是个没能耐的，倒是连累你也没什么好结果……”

周姨娘临走的时候又说丧气话，听得巧都有几分恼了，直接打断她：“姨娘说这些算什么，哪里有姑娘嫌弃姨娘的理，让人听了去，指不定要以为我们姑娘怎么了呐。”

孝顺都是对着嫡母说的，但这也不意味着对姨娘就能随便，尤其是宋婉记在了周姨娘名，她若是对周姨娘不好，也有不孝的罪责等着。

这算是上有两重母亲了，一开始宋婉对这等况还不算太了解，十分不理解孙嬷嬷为何要这般自找不痛快，哪里有嫌上司少，非要再加一重来理自己的理。

后来渐渐明白，这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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