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罪，哦不，请安，宜早不宜迟。

宋婉都没有等到第二天，何姨娘一走，她这里就快速收拾了那儿委屈又愤怒的绪，对镜梳妆，见到角发红，微微，正好，这样才让委屈诉之于形，更为动人。

门的时候，宋婉特意带上了香，把巧留在了房中，巧知她的意思，这是去谢宋夫人给了丫鬟，自然要带上新丫鬟才是。

宋夫人那里，仿佛也在等她，宋如不在，房中也不见郑嬷嬷，宋夫人正在，这技能几乎是古代贵女必备，想来宋夫人未曾阁之前便很是熟练，如今来，倒也更显游刃有余。

“母亲。”

宋婉没在外面多等，丫鬟通禀之后，很快就把她迎去了，宋夫人侧对着她，回看了一，手中的剪刀“咔嚓”一剪断枝，这一似乎是因为分神去看宋婉了，没有看好，剪得多了些，以至于枝太短，不能瓶中了。

好好的一朵牡丹，开得正艳，如今却只能废置，倒是可惜了。

宋夫人把那朵短牡丹随手放置在瓶旁，转过来，看向宋婉，目光扫过她边的香，眉目温和带笑：“新丫鬟可还中意？”

“母亲给的，自然是极好的。”

宋婉笑着说，中似还了泪，有几分委屈不敢言之意，连同那弯弯的柳叶眉都像是带着无限忧愁一般。

她本就生得袅袅，领的衣裳遮不住优的脖颈，微微垂首的样说不的楚楚可怜，偏偏脊背直，姿也如芙蕖一般亭亭玉立，少女尚幼，肤白若雪，的觉几乎满溢，实在是找不到一儿令人不喜的地方。

往面前一站，便好像那中芙蓉化而为人，通的清雅之香，又有几分幽兰之惑，便是日常的素衣也遮掩不了她的半分光华，反而更有几分轻灵之气，更令人心怡。

“只怕我给的，你并不想要。”

宋夫人一语双关，嘴角上翘，若有三分笑意，底却有几分慨，这一晃儿，女儿大了啊！

大了，有了自己的小心思，这才……都是从这个时候过来的，宋夫人能够想到宋婉是怎样的心思，比起京中繁华，此地的简陋，只怕是委屈了这位女了吧。

“这一路过来，让你吃了苦了。”

宋夫人说着，抬手把那桌上短牡丹再度拿起，淡黄的朵十分亮丽，被宋夫人拿在手中，衬得她肤都暗沉了几分，她也没多在意，把那金阁牡丹宋婉的发髻一侧。

大朵的牡丹于乌发之上微颤，颇有几分浑不胜簪之意，却非因发少，而是那乌发偏髻不曾为牡丹预留位置，这一几乎被完全遮挡，若纤细人藏于扇后，若有若无，只半张羞侧脸一样，虽有几分我见犹怜，却更似被喧宾夺主。

若非宋婉生得好，这般看起来极是不搭，偏她生得好，这般不搭便也成了她的陪衬，那金阁牡丹也如绿叶一样，反衬托一清新来。

面前没有镜，宋婉看不到这牡丹簪在上是怎样的形，意识抬手要虚扶一，被宋夫人压了手，她似有什么话要说，却临时改了，只让丫鬟拿镜过来让宋婉看。

镜中，簪人面有三分羞，一双却灵动活泼，睫眨动之间，明眸善睐，真是难得的人，若要往那底究，却能见得几分平静，对外界始终无动于衷。

“母亲光好，哪里有什么不好的。”

宋婉只当自己没听到什么“吃苦”的话，目光看着镜中的牡丹，只连声称赞。

“你喜便好。”宋夫人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掌上，拍了拍她的手背，笑得温柔，“如今孙嬷嬷不在你边，你若有什么事儿，拿不定主意，就只来跟母亲说，我是你母亲，总不会害了你，姑娘大了，也当学些稳重，莫要冒冒失失，惹得你哥哥笑话……”

这是又把前事告诫一遍，宋婉启，正要表示自己已经认识到错误，不会再犯的时候，便听宋夫人又说：“可是在这里不惯，想要回京？”

宋婉一怔，这么直接就问了吗？

“……是。”

她犹豫着应来，只怕错失了这次机会。

这一应，又像是觉得自己失言一样，咬了咬，中似再次有了泪，盈盈地在中打转儿，忍着不落，声音之中却哽咽起来，“母亲，我只是想要回京，我不想在这里，我……”

似是哽咽不能语，后面的话没有再说，宋婉伏低，直接以额叩首，压在了自己的手背上，宋夫人本要落在她手背上的那只手，就只能落在她的上，摸了摸她的后脑勺，轻轻的，若有几分怜。

“是我考虑不周，你年龄小，从没过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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