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郑嬷嬷重新笑起来，目光之中仿佛又有了些慈之，“姑娘边没人教导，有了错，也不怪姑娘，只是边人不中用罢了，这是第一次，小惩大诫，便罚巧一个月的月钱。”

“多谢母亲宽宥。”

“呵呵。”宋婉回了她一个笑，但凡何姨娘不要来得这么及时，她就相信她不是故意的了。

她的面上没有更多的丧气之，反而还有几分自省，还念叨了一句孙嬷嬷，“若是孙嬷嬷在，必然不会如此的。”

巧应了，见宋婉还是一副过不去的样，又安她：“姑娘次事，也该稳重些了，也是我没想到，该提醒姑娘一声的，倒也该罚。”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宋婉对这句话的理解又了一些。

中的泪珠打着转儿，满是被误解的委屈，宋婉好像站立不稳一样，往巧那里靠了靠，巧扶着她，另一边儿，香也有样学样地扶着她的胳膊，似要努力为她支撑的意思。

宋婉每次面对何姨娘，都觉得郁闷，她是真心觉得宋宣好，也愿意跟宋宣好，可何姨娘这里，就好像是拦路虎一样，生怕宋婉跟宋宣近了，影响对方似的，非要闹这一。

她一个姨娘，拉得脸来跟宋婉这个庶女歉，态度可谓是到了极致，宋婉便是有不满，也不好再埋怨什么。

来得这么巧，荷包里的银钱又刚刚好，说不是故意的，谁信啊！这一趟过来，不仅是为了“歉”，还是为了警告和挑拨离间吧，警告宋婉不要给宋宣添麻烦，挑拨宋婉和宋夫人的母女之，她还真是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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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样好一个哥哥，怎么偏偏……”

见她并无不服之，郑嬷嬷的笑容之中多了几分满意，了，又瞥了香一。

嫡母磋磨庶女，很多时候都不必真的把人打一顿，只要这般罚丫鬟就能到杀儆猴的效果。

角的泪终于落，宋婉哽咽着谢。

原主的，必然不会如此，但换到宋婉上，唉……宋婉叹气，她大约是跟何姨娘犯冲。

才这样想着，外何姨娘就来了，倒像是掐着儿似的，来了以后一脸歉疚，拉着宋婉的手歉：“都怪我，都怪我，我还当是随说的，哪里想到夫人听心里去了，竟然让姑娘边的丫鬟受罚，全是我的不是，姑娘若要怪，就怪我好了，千万别因为我，坏了你们兄妹之间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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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接到郑嬷嬷的目光，诚惶诚恐地低了，手上轻微颤抖了一，才来宋婉边，她便看明白了谁才是那个最厉害的，以后该听谁的，自也不必多说。

如此，银钱上就没什么损失了。

“好了，姑娘跟老说这些可说不着，老来说，也是让姑娘多儿心才是，这样的事，放到别人家，只怕是要跪祠堂的，姑娘病才刚好，夫人不忍，便免了责罚，这般好心，姑娘可要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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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嬷嬷，我真的没有……”

“姑娘信她不是故意的？”巧故意问。

明明还是一样的人，偏偏，态度不一样了。

许是打听到了巧受罚月钱，何姨娘还特意给了一个荷包，等她走了，巧打开看才发现里面的钱刚好是她一个月的月钱。

宋婉明知是这样的理，可真的经历，还是觉脸上好像被打了一掌似的，抓了巧的手臂，不是怕自己站不稳，而是怕自己太激动，说什么不该说的话，更为她添了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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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怎么说呢？她心中预判，已经知宋老爷和宋夫人绝对不会同意她回京，所以才迂回找上宋宣，通过宋宣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送走了郑嬷嬷，宋婉被巧和香扶着了屋，一去宋婉就去了泪，噎声却没办法上止住：“是我连累你了，月钱从我这里拿好了。”

后面的话不必再说，若是还有一次，只怕就不是罚月钱，而要打板了。

实话伤人，假话，她一时想不到什么假话为自己伪饰妆。

实让夫人寒心，姑娘大了，事也该多想想，夫人可曾有半分薄待姑娘的地方，竟要被姑娘如此避如蛇蝎吗？”

郑嬷嬷不笑了，语重心的话语像是在教导宋婉，但也让宋婉愈发无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