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珠扯了扯角：“还有力气哭，看起来是不太严重。”

“所以，医生怎么说？”沈念珠静静打断，眸沉沉如夜的潭，叫沈琴都看不懂其中神。

据发来的地址，沈念珠很快在急诊科找到了沈琴，和正赖在地上撒泼的陈嘉年。

发烧烧了几天倒是真的，但也只是普通。

兴许是烧得厉害，他扯着嗓哭嚎，惹得其他病人皱眉看过来，一脸不喜。

挂号，全检，加起来也不过几千块钱。沈念珠每个月会给沈琴打五千块钱，她怎么可能会没钱？

她缩了缩脖，讷讷开：“我开始只挂了个普通号，但那个医生一直顾左右而言他，完全不重视年年的病，看我们娘俩儿好欺负，就不把我们当回事儿……”

沈琴絮絮叨叨地抱怨着，却瞥见沈念珠的眉已经染了层薄怒，立刻加快了语速，切正题：“我想给年年挂个专家号，还想个全检，好好查查，可现在手里没钱……”

拿到检查结果之后，沈琴终于放心来，着泪：“幸好、幸好年年没事儿，不然我可怎么活。”

沈琴缩了缩脖，声音越来越低，“他说这是最后一次了，肯定能回本的，到时候……”

沈琴材矮小，还不到一米六的个，低着站在一米七四的沈念珠面前，还不到她的肩膀，此刻放低了姿态，低声气地求着，让不知的人看了，显得格外可怜，令人恻隐。

沈琴脸一红了，气愤：“说到这我就来气，这个医院里的人也忒不像话了，只会拿普通冒搪我们，年年可是烧得、吃饭都没力气了，怎么可能是小病？”

要说的话，反而有些营养过剩。

，“要是有啥不方便的，我可以求老聂找崔贺亭帮个忙，好歹是同窗过的同学。”

“医生怎么说？”沈念珠淡淡。

“你是不知那些护士的态度有多恶劣，他们……”

她的车牌今天限行，就叫了网约车，赶去医院。

而最后的检查结果就是陈嘉年壮得跟一样，什么病都没有。

沈琴把还在哭闹的陈嘉年从地上扶起来。

“念、念珠，你可不能不弟弟，他只有你一个。”

沈念珠扯了扯角，睫颤了颤，脸有些惨白。

才五岁的男孩，被喂得看起来比沈念珠还要重，躺在地上时，像是过年时上要挨刀的半扇猪。

毕竟，相对于他的年纪，他现在这个重明显偏了。

“你的钱呢？”

“念珠，你来啦！”沈琴兴地站起来，泪婆娑地看着她，豆大的泪珠瞬间落了来，“快看看你弟弟，都烧得糊涂了。”

沈琴就蹲在他边，也不拦着，只轻声细语地哄着：“年年别怕，你上就来了，她肯定能给你安排专家治好你的。”

沈念珠一气，由着沈琴的意愿，给陈嘉年挂了专家号、预约了全检，一通折腾来，已经接近午夜。

听到这话，沈念珠脚步顿了顿，垂目走过去。

沈念珠意识到什么，气笑：“钱又被他拿去赌了？”

“怎么说话呢？”沈琴意识回了嘴，却在对上沈念珠那双冷淡的眸时，气势弱了来，小声说，“念珠，他是你亲弟弟，你总不能不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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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顾上化妆，随意挑了件衣服换上，着罩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