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很快播放结束，又自动重播。

都云望拿回手机，解释：“这是微博的一个门视频。”

“啥时候的事儿？”

“就今儿凌晨三。”

沈念珠表复杂，“一码归一码，虽然陈言这人很讨厌，但遇到私生这事儿多少还是……”

“哎呀，要只是私生这么简单，我们大可以微信上聊，我何必跑来找你当面说呢。”都云望摆了摆手，吞吞吐吐。

沈念珠抬看她，“还有隐？”

都云望抠着手指，神飘忽，踌躇了半天才提了个风不相及的人名：“同学聚会上遇到的韩桑桑，你还记得吧？”

“当然记得，聚会才过去一星期不到。”沈念珠顺嘴答了，又猛地反应过来，震惊，“你的意思是，这个私生是韩桑桑？”

“应该是她没错。”都云望表复杂，“其实不是我认来的，是班里其他同学认来的，毕竟是认识了那么多年的同学了，她冲上去的时候没有故意遮住脸，辨认来不难……”

沈念珠回忆起聚会上见到的小姑娘。

看着年纪不大，发侧扎成一个辫，摆在肩上，穿着简单的衬衫和仔，笑起来时脸颊两侧还有圆圆的梨涡，睛又大又亮。

听说韩桑桑大学毕业后考了个教师编，在小学当班主任，班里的孩们都很喜她。

她本人也染上了孩童的稚气。

聚会时，完全没有被职场磋磨的气息，反而清澈地还像个在读书的大学生。

那样的她，看起来完全不像是会当私生的人。

沈念珠收回思绪，咬了咬，表复杂。

“唉，”都云望叹了气，“我刚得知这消息的时候，和你的表一样，怎么会是桑桑啊？”

“你说，她的病是好了，还是没好？”

沈念珠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正开时，手机铃声响起。

在看清来电人名字的瞬间，她浑气质一变，神霎时间变得淡漠。

接通电话后，沈念珠没说话，一声声让人发麻的哭喊声透过电传来，饶是坐在旁边的都云望都忍不住皱眉。

像是有人用指甲刮黑板，搞得人不自禁地心里发。

沈念珠拿着手机走到落地窗前，睫微微垂，没有说话。

“念珠啊，弟弟一直在发烧，吃了退烧药，也打了退烧针都不用……”

“和我有什么关系？”

对面突然一静，似乎没反应过来沈念珠会是这个反应，愣了半晌才讷讷说：“念珠，他是弟弟啊，是妈妈唯一的孩。”

沈念珠闭了闭，“病了就去找医生，你找我有什么用？”

“我们就在中心医院里，可是这里人太多了，护士一直让我们先挂号，专家号还要排队排很久，可是弟弟都烧了好几天了，本耽搁不了那么久……念珠，妈妈知，你肯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女人低低的啜泣声，混着孩童凄厉的哭喊，仿佛能刺穿人的天灵盖。

挂了电话，沈念珠挲着暗去的屏幕，没什么表。

“念念，怎么了，需要我帮忙吗？”都云望走过来，看着她寡淡到近乎失去血的脸，皱着眉，底盛满了担忧。

沈念珠摇摇，声音有些哑：“我没事儿。望望，我没法招待你了，我弟生病了，我得去医院看看。”

“行，那你去吧。”都云望嘱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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