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吗？”

“然后那些失落越积越多，最后渐渐填满了你的一整颗心。到时候，你的心里就只有失落了，不会再有空隙留给快乐、留给惊喜、留给期待……”

他只是不愿承认。

裴令瑶已给过他许多定的、不容置疑的喜和在意，她不会让他一个人陷尴尬。

羡慕自己竟然能遇见裴令瑶这样的女郎。

譬如十三岁那年，被信任的人毒。

他用对待旁人的习惯来对待她，其实是很不应该的。

因为少时被乾元帝当众拒绝的事，让他养成了给自己心中所想包裹上一层又一层外壳的习惯。

譬如总被乾元帝否定。

覃思慎别开去。

裴令瑶胆大包天地命令太：“看我。”

裴令瑶盯着他的睛。

“那样，我们说不定会争吵吧……哦，不会，你本不会跟我吵，你只会冷冰冰地不理我。”

“我不希望你这样。”

可他分明应该知，乾元帝是乾元帝，其他人是其他人，而裴令瑶是裴令瑶。

光是说起这可能，裴令瑶就觉得难过。

听到这话的覃思慎亦然。

他背过去，仰起眨了眨，待心绪稍宁、再回过去时，裴令瑶仍看着他。

为了绘制那本《风云录》，她知很多太过去的事。

他只是习惯了。

裴令瑶说得格外诚恳：“你知的，我很喜你，我同你一样，也是想要好好和你过一辈的。我看过很多话本，也听过很多旁人家中的事，我知这人世间白到老的有人并不多，一生一世的故事也是因珍惜才更为动人。”

她曾经从家人上汲取过很多温，现在，她想要把这份温传递到她的心上人手中。

因最后这一句话，覃思慎忽然开始羡慕自己。

裴令瑶柔声：“这么多年都不能把心中所想说给旁人听，你也很累吧。试试相信我，好不好？”

他是个不被喜的人，连他的父亲也更偏他的幼弟。

覃思慎怔然不语。

她一字一句地说：“我想和你成为其中之一。”

裴令瑶：“听我说完吧。”

覃思慎慢吞吞地将目光挪了回来。

“不然，我真的以为你不介意，真的以为你不想去，那你岂不是要把所有的失落都压在心底？”

裴令瑶：“我是个很容易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人，持的最久的事，一是画画，二是和你学剑，我害怕哪一天我忽然就不想去猜你到底在想什么了。”

这些都是她今日试着与太谈心的底气。

裴令瑶摇：“不要说对不住。我知，你是因为以前的事，才会把自己的想法藏起来。我就是希望你可以试着相信我，与我真正地心。”

覃思慎眶一酸。

覃思慎：“我……”

覃思慎哑声：“对不住。”

他告诉自己，这也没什么不好，如今他会一个合格的储君，未来也会一个合格的帝王。

覃思慎轻轻颔首。

裴令瑶有委屈：“我在你面前都算得上无遮拦了，想亲你也直接说，想抱你直接说，想要你陪我也直接说。我知，人和人的是不一样的，我不能求你变成我这一天到晚叨叨叨的人，但是……”

裴令瑶一气，细细和他解释方才那句话的意思：“譬如你为我了什么事，你就要告诉我；又譬如今日午后，我叭叭叭的说得喜，一时没能顾虑你的心绪，你吃醋不满，你就直接告诉我。再譬如你想在某日邀我一去千波池游湖，你不要说‘若你不愿那就算了，左右我也没有很想去’，你就告诉我，你是很想去的。我也许会因有了旁的邀约而拒绝你，但我一定会和你说清楚拒绝的原因，然后再和你一起商议一个新的日。”

他习惯了独来独往，习惯了隐瞒自己的渴求和望，习惯了生活中只剩课业和公事。

覃思慎滞涩：“我……”

其实她清楚，太是相信她的，不然太不会将玉佩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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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握住覃思慎的手：“但是，我希望你至少不要在我跟前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