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心/生辰（三合一）(3/4)

这真的没什么不好。

可是裴令瑶就像裴府那枝横斜的，灿烂地撞他底。

她说笑，玩闹，什么事都往好了想，一小事就满足得眉开笑，别人待她一好，她就回以十分的谢意。仿若迎亲那日的风，簌簌地向他贫瘠的心，让他不再满足于本已习惯的独自一人。

说完了一串的话，裴令瑶咙有些涩。

她一低，却见覃思慎已将茶盏推到了她手边。

裴令瑶轻笑一声：“我可能说得有一多了，你……想一想？如果你愿意的话，就告诉我。”

她不促覃思慎的答案，而是给他留一空间：“我先去沐浴。”

覃思慎：“……好。”

……

裴令瑶回到阁时，覃思慎仍呆呆坐在桌案旁。

她在他旁坐，戳了戳他的手臂。

覃思慎回神：“你回来了。”

裴令瑶笑：“是啊，我回来了。”

覃思慎以为她会问他考虑得怎么样了，但她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

他了一气。

又了一气。

再了一气。

他本就是个很会复盘的人，方才独自一人坐在阁，已想明白了往后要如何与裴令瑶相；如今，只需他稳住心神，如她所说那样将他所想的说。

是，他想要和她久久地在一起。

喜上裴令瑶实在是一件太理所当然的事。

想和裴令瑶白到老也是。

不是只想要和她相敬如宾，不是只为了履行责任，不只是想要同等回应她的心意。

而是想和她心。

他忽地觉得自己吃味也实属正常，毕竟裴令瑶实在太好。

世上没有比她更好的女郎。

裴令瑶听着他呼的动静，“扑哧”一笑：“嘛呀。”

太这又是怎么了？

莫不是被她说傻了？那她可就变成大殷的罪人了。

覃思慎：“我还是想和你说一声对不住。”

裴令瑶抿抿：“所以你是觉得……”

罢了，至少她争取过了，至少她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太了。

至于太到底怎么决定，她确实改变不了。

覃思慎：“对不住，过去的一年，我总是贪恋你的直接，却又不同等回应。我这些年已习惯了这样待人，以后我会试着去改，但可能没有那样快。”

裴令瑶眨眨。

覃思慎：“等等我，好吗？”

这已是如今的他能说最直白，也最亲密的话。

他为了履行自己方才承诺之事，低声承认午后的事：“我的确因你夸赞他人而吃味。”

裴令瑶嘴角上扬：“我差人送糖来，夫君吃甜的，莫要酸啦。”

-

夜后，裴令瑶翻钻覃思慎怀里：“所以你以前都瞒了我些什么？”

往后的几个夜里，覃思慎赧然地和她说起往日里的那些是心非。

起初是些小事：“有一回，你去清心殿留膳，我其实很想让李德忠去唤你回来。”

裴令瑶埋在他怀中偷笑：“就这么喜和我用膳？”

覃思慎哑然。

其实又哪里是喜与她用膳，不过是东冷清了太久，他从那时候就在贪恋她带来的笑语颜。

裴令瑶听得兴奋：“还有呢还有呢？”

一件事一旦开了，后来就会变得简单，往后的几夜里，覃思慎渐渐开始说起些更亲昵的话：“之前在行，我们一起泛舟那天夜里，我梦到你了。”

裴令瑶双眸发光：“梦里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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