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

李怀珠：“大娘有事但说无妨，若有用得着儿的地方，儿必尽力。”

孙大娘却没有立刻明说，只：“这事空说来，怕你心里没底，我思忖着，最好是等来年开，天气和了，我带你亲自去那地方瞧瞧，咱们再细说。”

“地方？”

李怀珠一砸摸这个词儿，又想到孙大娘的本行，“大娘莫不是又到了一好山，打算再开一家打火店？”

只是她再问，孙大娘也只是掩笑一笑，不肯再多说了，便唤来了事，吩咐去，从厨房给李怀珠挑了十个帮工和仆妇。

“李娘，人我给你挑好手熟的。我的意思是，这忙不能只帮几天。”挑好人，孙大娘，“现在离年节越来越近，你肆的生意只会更忙，若糕那边打开了局面，后续订单也不会少，你现若再去牙行买生手，调教费心费力不说，万一不合用，年底反倒添。”

“不如这样，这十个人，我借给你三个月，直到来年开。工钱我会照常发他们的，你这边再补贴给他们一分，算是他们外派的辛苦钱。这三个月，足够你那边平稳过渡，也能好好久的人手。你看如何？”

这安排可谓周到之极，李怀珠激不尽，行了一礼，：“大娘思虑周全，儿实在不知如何谢才好。”

“客气话就不必说了。”孙大娘快笑，“之后的事，年后再细聊。你先回去，我这边让他们收拾一东西，晌午前一定赶到你铺上！”

李怀珠接过借调的名单和契书，再次谢，便告辞来。

一打火店的门，雪粒果然已经开始往落，李怀珠快步往城走，只是刚走没多远，后却忽而传来蹄和车声，途径她旁时放缓了速度。

车帘被掀开，车的谢慈瞧见李怀珠，颇意外，“李娘，怎么独自在此？”

李怀珠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他，仰笑了笑，呼一团白气：“有些急事，来寻孙大娘帮忙，谢二郎这是？”

“家兄介绍的一位老先生在此静养读书，我来送些新得的注疏。”

雪粒越发密集，谢慈温声，“雪渐大了，娘若不嫌弃，可乘车同行一程。”

难得门一趟，还遇上这样的天气，李怀珠只觉脚底冰凉，从这走回城还有一段距离，便也不矫，谢上了车。

车不算宽敞，两人对坐，膝之间距离不过寸余，让人到一微妙的局促。

她垂，拍打掉斗篷上的雪屑。

“娘说是来办急事？”谢慈问。

李怀珠拿起信封晃了晃，苦笑：“说来惭愧，铺里接了笔大单，人手不足，来向孙大娘江湖救急的。”

她说着，浑然未觉自己正拿着落有姓名的东西给外人看。

谢慈视线不自觉在那信封上一停，怔了，抬眸看她，李怀珠也忽然反应过来，轻咳了声，把信封压在了手边。

这个时代，未婚女的闺名，虽不至于像前朝那样隐秘，但也绝非可以随意让外男知晓，通常往，她自打开店，便一直以“李娘”示人，“怀珠”这个名字，除了中旧识，几乎无人知晓，也无人会问。

李怀珠脸颊微微发，抬觑着谢慈神。

只见这人神如常，这才心稍安，暗自希望刚才他那一没看清楚，或觉以谢二郎君之风，即便看到了，也会装作不知。

可车厢仅安静了片刻，谢慈忽轻轻笑了一声。

“‘怀珠而川媚’……好名字。”

他果然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