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低看了她一，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低声说：“没事的。”

然后跟着沈衿夏走了书房。

＊

书房的门在后轻轻关上。

榆砚书坐在书桌后面，沈衿夏在他旁边坐。

两人面前摆着几份文件，还有两个厚厚的红包。

太宰治站在原地，等待着。

等待着审判，等待着质问，等待着那些他预想中可能会现的——

关于「你过去是什么的」、「你们经历过什么」、「你伤害过她吗」之类的问题。

他并不忧心，却不仅仅是因为对沈榆的信任。

恶意是他最擅控应付的事，算计是他熟稔如空气一样的存在，他游刃有余，有把握能从容不迫地得到他想要的结果——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

榆砚书把文件往他面前推了推。

“这些东西，”他平静地说，“是我们在银行保险柜里存的一些东西。房产证，一些金银首饰，还有一些应急用的现金。密码都写在上面了，你收好。”

太宰治愣住了。

“这是……”他面般的笑容迟疑着碎一块缺角。

“给你的。”沈衿夏说，“算是见面礼。”

榆砚书又把两个红包推到他面前：“这是压岁钱。一人一份，我们的心意。”

“榆说你过去的经历很糟糕，别人给予一温就会不知所措，别扭地尝试着用奇怪的方式回馈。纵使有那些——”榆砚书停顿片刻，像是在斟酌词汇。

太宰明白他隐没在角间的容是什么——那是有关于《文豪野犬》的一切。

“总之，以那些来推测一个人是如何的并不完全准确，我们并不完全了解你，却也清楚你并非需要怜悯恤的脆弱存在，所以这也并非同。”

沈衿夏：“只是过年了而已。”

太宰治低看着面前的东西，一动不动。

他的睫轻轻颤了颤。

“怎么了？”女人注意到他的异样。

太宰治垂眸，声音很轻：“只是有些意外。我以为您们对我是有怨气的。”

沉默了几秒。

榆砚书站起，走到他面前，又拍了拍他的肩膀。

手没立刻拿开。

“欺负孩什么。”

他说，“你是来回家过年的。”

真是奇怪的话，对吧太宰治？

太宰想。古怪的离奇的话语，这不对吧？其实也不算在预测之外，实际上这就是最符合现实况的发展，只是……

只是一旦试着想象这场景，就觉得自己未免有些卑鄙啦。

青年的嘴角弯起一个轻飘飘的笑。

那笑容很好看，却让人莫名觉得心里一揪。

沈衿夏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轻声开：“你认为我们把你单独叫来，是想审判你们，为难你？”

太宰治没有说话。

沈衿夏站起，走到他面前。

她的目光很平静，带着一让人无法躲闪的温柔。

“爸爸妈妈并不完全了解你，”她说，“只看过一些影片里的故事。但有一个世界线，我一直记得。”

她顿了顿。

“一个人对抗着一个世界。你看起来很孤独，也在害怕。”

太宰治的瞳孔微微收缩。

“我想，”沈衿夏轻声说，“现在的你，也是一样的吧。”

太宰治张了张嘴，却发不声音。

沈衿夏继续说：“榆说了一句话，她让我们不必要和你多说什么，但我私心想转告你：”

“「他过的事，我也过。所以请不要伤害他。」”

她的声音很温柔，像天的风。

“「我曾迷茫过，好在迷途知返，可过的事依然就是过，而你们谅了我。请你们就当原谅曾经那个站在迷雾里的我自己吧，不要怨恨我们。」”

“「他有过很迷茫的时候，可那时候站在他边的人太少而世界太过残忍。请你们他，就像是我一样吧。」”

太宰治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的睫轻轻颤着，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无声地碎裂，又无声地重新拼合。

榆砚书走过来，站在沈衿夏边。

“所以我们说迎回家，”他说，“你受苦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笑意：“不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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