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到嘴边，对上他温和的神，又作罢。

她明白于他而言，这也是某彰显自存在的方式。

【我在这里。】

所以你要看着我。

如此而已。

有一次，沈榆问他：我过去离开的时候，你是什么样的心？

太宰轻笑，语气轻描淡写得残忍：

咎由自取的孤独。

那一刻，心脏骤然悸痛。

悲伤愧疚攥她的腔，沈榆想伸手抱住他，却在动作之前被他先一步拥怀中。

太宰抱着她，轻声问：那小榆每次死亡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呢？

沈榆在他怀里怔住。

还真是的话题，像是伤痕累累的心脏们在试着靠近。

她在「自作自受的痛苦」和「心满意足的虚假解脱」之间徘徊许久，最后轻声说：

我想，还是遗憾的吧。

但你不会去找我的，一次都不会。

太宰小声说。

是啊，沈榆亲吻他的额，因为我想你见到我时想的是生而非死。

＊

熟悉的卧室景象被温的灯光取代。

客厅里飘着饭菜的香气，电视里放着晚的彩排，窗外的鞭炮声此起彼伏，这是太宰治陌生的，「家」的味。

“回来了？”

一个音冷清的女声响起。

沈衿夏从客厅屏风后里走来，她的目光落在太宰治上，从上到，不不慢地看了一遍。

太宰治扣沈榆的手，然后沈衿夏很自然地接过他手里拎着的礼，轻轻放在玄关的柜上。

“迎回家。”她说。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太宰治愣住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榆砚书也从客厅走了过来。

他拍了拍太宰治的肩膀，力不轻不重，带着某辈特有的沉稳。

“烟爆竹都买完了，”榆砚书说，“去休息吧，等着吃饭就行。”

太宰治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沈榆弯起，在他后轻轻推了他一：“走啦。”

两人被推了客厅，在沙发上。

电视里正播着什么综艺节目，茶几上摆着瓜和果，一切都那么平常，平常到让太宰治有些不知所措，预备的方案罗列着，却没有一个能在的场景用得上。

他坐了一会儿，目光瞟到角落里的储室，储室的门是透明的，清洁用品在哪里净整洁地摆放着。

太宰忽然站起。

沈榆一把拉住他的手腕，把他拽回沙发上。然后整个人靠了过去，双臂环住他的腰。

“不用你打扫，”她把脸埋他的颈窝，闷闷地说，“我们一会儿贴窗和对联就好。”

太宰治的微微一僵，随即放松来：“这不是习俗的一分吗？”

“嗯…那也不需要螃蟹灵打扫，陪我和爸爸妈妈就行……”沈榆的声音有些朦胧糊，看起来不知意识又去哪个世界里串线。

太宰：……

“螃蟹灵？”

他低看着怀里的人，沈榆依然把埋着不想起来，指腹轻轻戳着她的脸颊，太宰有些无奈地问：“小榆为什么觉得我是螃蟹灵呢？”

“因为螃蟹会躲起来，会住在里，”沈榆闭着睛，声音懒洋洋的，“跑得很快……好吧，是因为某个小朋友正在和我的分说童话故事，有而发。”

太宰治挑起眉，手指轻轻了妻的脑袋。

他的视线落在沈榆腰间那条白的大鱼挂坠上，那是能够稳定联通某个重启过后世界的特异。

动作自然得不能再自然，他伸手，直接把挂坠扯了来。

“欸！”沈榆小声嘟囔，立刻直起，盯着抓住挂件、满脸无辜的太宰治。

“小榆在和我说话吧？”太宰凑近她，密的睫轻而旖旎地蹭着她的脸颊，语气可怜又委屈，“专心和我在一起嘛。”

他本来就好看，今天还打扮的分外漂亮。如今摆这副没有你就不行了的寂寞神，加上恋人滤镜——

沈榆：……

就拿这个考验级社畜？

哪个社畜能承受得住！？

“对不起，我们……”咙渴，沈榆迷迷糊糊蹭了蹭他的脸，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刚刚说到哪里了？”

“在说贴联——”太宰忽然愣住了。

沈榆也愣住了。

两人沉默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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