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不是有一句话，叫天无不散筵席吗？”系统说，“我早晚都要离开的。”

所以即使他再担心，他也得把话咽肚里。

系统和她聊天：“你说会不会等以后，你反而不适应那么平淡的生活了？”

第二天早上，和系统分完送到房间的早餐，鹤见瞳还在想是她该去找人，还是会有人主动过来带路，门就突然被敲响了。

鹤见瞳认真说：“我不怕死，一直都不怕……但是这不能确定的，不知会不会有铡刀落的觉实在是太磨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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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见瞳解释：“他今晚上肯定要忙，到时候吵得我也睡不着，所以还是算了。”

鹤见瞳自嘲一笑。

鹤见瞳说：“再好的技术也比不过千面女呀。”

“那就可以准备行动了。”降谷零的语气很轻松。

贝尔德毫不遮掩自己的笑容，她还真的从袋里拿了一支遮瑕膏递给鹤见瞳。

“我可以来吗？”贝尔德靠着门框问。

“我不该这么说，原谅我？”

她对着镜遮着黑圈，贝尔德看了几十秒就忍不了了：“你完全不会啊，我来。”

系统朝她歪了歪脑袋。

贝尔德坐在她对面帮她遮盖着。

鹤见瞳脑海里都是降谷零说这句话时的语气，她闭上睛，翻了个。

“现在这么早就把告别的话说了，万一要是这次结束不了，那不就尴尬了？”

鹤见瞳弯着笑：“你说得有理，借你吉言。”

系统卧在她的枕边上，挪了挪说：“怎么把通话挂了？我还以为你们要这么连一晚上呢。”

鹤见瞳把它挪来放在手里了。

音，“你今天说了很多次小心了。”

他知话说多了，是压力。

鹤见瞳指了指自己的青黑：“有遮瑕吗？”

鹤见瞳伸手住它的喙：“不许说了。”

“再说多少次也不为过，”降谷零说，“毕竟你是个有前科的人。”

拐弯抹角

“该联系什么门你心里肯定有数，”鹤见瞳说，“虽然你肯定清楚，但是我还是得提醒一句，注意不要密，组织在各个门的人，恐怕比我们想象的要多，尤其是国那边，组织有一些武，虽然来源是第三国家，但是……”

鹤见瞳闭上舒一气：“不过说来之后好多了。”

系统沉默两秒。

鹤见瞳戳了戳它的肚。

贝尔德朝她笑了笑，打了个招呼：“早安甜心，昨晚休息得怎么样？”

鹤见瞳看了一她已经伸来的脚，耸了肩：“随便，反正我连件衣服都没带过来。”

“理来说，我不应该能觉到尴尬这绪的。”

“贝尔德。”鹤见瞳看着她。

她站起伸了个懒腰：“天大地大，休息最大。”

“那也不能因此就判我死刑吧，总是要给我改过自新的机会不是吗？”鹤见瞳委屈。

“开心一，”系统说，“或许等你离开这座岛的时候，就是轻轻松松的了。”

系统说：“想想你天天开天窗不写的五年日记。”

系统用了鹤见瞳的脸颊：“但是我会回来看你的。”

鹤见瞳愣了一，她移开。

“想啊，”她盯着指尖，“我确实很怕。”

门打开，一张丽的面庞。

系统用翅膀拍了拍她：“你果真很想这么啊。”

“还以为你在怪气我。”

“……还真有这个可能，”鹤见瞳说，“人无压力轻飘飘啊，到时候得个计划，决运行才行。”

鹤见瞳拍拍脸：“洗漱！睡觉！”

小心为上。

“哼。”系统瞪她。

鹤见瞳说：“反正以目前的况，如果我能确定那个人就是boss——”

鹤见瞳的手松开，她用手捧着系统：“所以，你是不是也快走了。”

她就是这么丧的一个人啊。

“我明白，”降谷零说，“我也会小心，等了这么多年，也不急于一时，小心为上，你我都一样。”

系统拍着翅膀，一砸在她脑门上：“你这个人，怎么这个样，不识好人心！”

降谷零还能说什么呢：“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