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见瞳，想起来降谷零看不到，忙补了一句：“我同意。”

“不过就算现在知了这个地方，也不能之过急，”降谷零看着地图有些遗憾，“你刚去过，要是有什么动作，就等同于是在声明你有问题，总不能推到琴酒上。”

“话是这样说，”鹤见瞳说，“但我觉琴酒那家伙，估计被这么一折腾之后，怕是也不会忠心到哪里去了。”

“折腾？”降谷零捕捉到了关键。

鹤见瞳发无声的尖叫，这件事她原本没想告诉降谷零，告诉了他也不会有什么用，反倒是让降谷零因此生气。

降谷零敲了敲耳机：“说。”

救命。

害怕。

鹤见瞳看着系统，系统摊着翅膀，无辜地看着鹤见瞳，它能怎么办呢，它只是一只小鸟，自己代吧你。

没辙了，越瞒事越大，与其让降谷零担心，她还不如老实代了。

鹤见瞳揪着枕，一五一十地跟降谷零说了。

耳机那边，降谷零陷了沉默。

“没什么事，”鹤见瞳安，“统帮我扫描过了，就是一个定位和生理况监控，对不会有什么影响。”

“你还知有可能会对有影响！”

完了！

鹤见瞳闭嘴了。

降谷零的声音压着怒气从耳机中传来。

“简直是胡闹！”

“但是当时的况也不着我拒绝……”

鹤见瞳有委屈。

降谷零一气：“我不是着你拒绝，你告诉我，你当时和组织的人涉，是担心芯片可能会对有影响，还是觉得那个时候你应该说话？”

鹤见瞳没说话。

“不回答就是后者。”降谷零说。

“……我没觉得我有错。”鹤见瞳默默说。

降谷零说：“没有说你有错，但是小桐，我担心，你明白吗？你总是不把自己的当回事，那时候，对你可能存在的影响你必须要首先考虑，万一那是对有害的东西，万一它取不来了怎么办？”

“好吧，我的确没想那么多。”

鹤见瞳承认，她知错。

降谷零叹了气：“抱歉我不该和你发火，是我的错。”

“你也是担心。”鹤见瞳说、

“这时候不要给我找理由，”降谷零说，“你可以骂我的，我要是在你面前，你也可以打我，就算是担心，我也不该对你吼，没有控制住绪，是我的错。”

“那我次会骂你的。”鹤见瞳说。

“还有次？”

“没有了！”鹤见瞳飞快说。

降谷零有无奈，他了解鹤见瞳的格，也知她不是，她就是有过于善解人意了，这样是很容易碰到得寸尺的人了，降谷零也怕自己被她惯坏了，底线这事，就是对方挪一，自己挪一，到最后很容易变成了一方在没有察觉，也不是故意的况，完成了对另一方的压迫。

他不想这样，鹤见瞳也不想。

虽然以他们两个的格和人品，这事发生的可能微乎其微，但是必须要把所有可能的苗扼杀在摇篮里。

鹤见瞳从降谷零的沉默中品了一些东西，她打起神：“接着说琴酒，虽然目前没什么证据，但以我对琴酒的了解，他这骄傲的人，肯定受不了这事，他一路上的表也很古怪，就是那比喻‘脸沉得都能滴来’。”

“这是什么比喻？”降谷零笑。

“古早言小说常见比喻呀，但是很形象不是吗？”

降谷零表示肯定：“我能想象到，不过还是要对琴酒保持警惕，这事你肯定能好。”

“那当然，放心吧，我跟琴酒也算是这么多年的，当然，别的不太可能，但是对琴酒的了解，我的确是有几分的，”鹤见瞳说，“我当然也清楚他是什么人，归，他要是想杀，才不会别的事，我只是想着，或许如果有可能，也许用得上他。”

“听起来可真是危险。”降谷零说。

“或许只是听起来。”鹤见瞳知自己的话有些天真，但是她也就是说说，只是标记这么一条路，是不是真的会用，等真的需要了再看也来得及，毕竟如果真的到急关，没有别的办法，就只能赌一把了。

“一定要小心。”降谷零说。

“知了——”鹤见瞳拖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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