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快上他了。”几天前，系统曾经这么说。

“几顿饭你就叛变了？”鹤见瞳非常震惊，要知在这之前系统还表示过对降谷零的看不顺，结果现在这么容易变卦。

“幸好我只是个系统。”系统非常有自知之明，只能宿主的话是写在祂的代码中的，让祂这个意志不定的统无法真的被收买。

降谷零展开信封：“又是邀请函。”

鹤见瞳探过：“拍卖会？”

她拿过降谷零手中的信封，里面就只有一封邀请函，除此之外空无一。

“也没有拍品介绍，还是用这方式送来的，我还以为这地方还会有小广告，”鹤见瞳皱着眉问，“所以这算是什么拍卖会？”

“有问题的拍卖会。”降谷零回答。

“……这好像是个废话。”

“别是不是废话，”降谷零晃了晃手里的邀请函，“明天晚上，就在这艘船上，去不去？”

“来都来了，”鹤见瞳也说了一句不是什么国籍什么份都无法拒绝的经典理论，“况且咱们本来就是来找问题的。”

两人坐在一起研究这张邀请函：“没有写任何个人信息，纸质不错……闻得来这上面是什么香吗？”

鹤见瞳凑过去闻了闻：“……是一个已经停产的小众牌。”

降谷零看了她一。

“我知你想问什么，”鹤见瞳面无表，“我知是因为我装，很明显发邀请函的这位也是。”

降谷零移开视线：“我可什么都没说。”

其实他不是很意外，在他第一次到鹤见瞳家中的时候，他就发现鹤见瞳在某些方面还是很有想法的，她家里的小众品牌也的确不少，可以说她能闻来是件正常的事。

“只有时间地，还有着装要求，”降谷零着这张薄薄的纸翻来覆去地看，“全是打印，没有落款。”

他起来翻鹤见瞳的工箱，从里面翻一指纹采集工，作了一会：“也没有指纹。”

“手了吧。”鹤见瞳平静说。

降谷零重新坐，他也没抱太大期望，但是真的没有还是有失望。

“你说是只有我们有，还是大家都有？”

降谷零把鹤见瞳的手机拿过来：“问问不就好了？”

鹤见瞳拍了张照片发给了利兰和铃木园，不一会就得到了两个姑娘的“我也收到了”的回复，还附带两张照片，鹤见瞳把手机丢给降谷零。

“一会再去随便偷一间房，应该就能确定是不是都有了。”鹤见瞳认真。

降谷零手一顿，他缓缓转看着鹤见瞳：“是不是我把你带坏了？”

听鹤见瞳用如此平淡的语气说这话来，降谷零觉有说不来的别扭，还有罪恶，有一把好孩祸害了的觉。

“你就说不？”鹤见瞳问。

“。”降谷零毫不犹豫地回答。

两个人一拍即合。

“我还有个问题。”鹤见瞳举手。

“小桐同学请问。”

鹤见瞳放手：“发邀请函的，和策划这场游聚会的，是一个人吗？”

“至少策划聚会的人应该知这件事。”

“我同意。”鹤见瞳。

“今天先不了，”鹤见瞳站起来把降谷零推浴室，“事已至此，先睡觉，你去洗澡！”

“……衣服给我！”

降谷零在浴室待了二十多分钟，鹤见瞳都快怀疑他是不是倒在浴室了时，他终于来了。

“不是说男洗澡速度很快吗？”鹤见瞳不解。

降谷零的脸被汽熏得有红，他淡定解释：“我净。”

是的，就是这样，他现在的每一发丝都是净的。

鹤见瞳到浴室洗了个战斗澡。

把发得差不多了来时，她看见降谷零靠着床，正板着张脸看着手机，疑似在和谁通话，从降谷零的表来看，鹤见瞳合理怀疑电话的另一端是风见裕也。

“你来了？”降谷零惊讶，“我以为还得有一会。”

“我累了。”鹤见瞳说。

“那就先到这里吧，风见。”降谷零飞速挂断电话，完全没听见对面一声茫然的“降谷先生……”

“不聊了吗？”鹤见瞳问，“不应该是很重要的事吗？还是说不能当着我的面说？”

“话说得这么直接也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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