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妈是医生，爸爸曾经是医生，”鹤见瞳回答地很简单，“我曾经是医学生，然后转到了化学。”

“就这样？”降谷零眨眨。

“就这样啊，”鹤见瞳低着他的手腕，“是不是有些平淡和普通了，很抱歉，我的确是没有很显赫的家世，也不是什么隐藏大佬。”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降谷零顿住了，他该怎么说呢，说就是因为太过寻常，所以他在联想到鹤见瞳这个份的经历时觉到了恐惧。

如果是他自己，莫名其妙来到了其他世界，被迫要天天和死因奇形怪状，本也奇形怪状的尸打，他的确是会比林安桐适应的要好很多的。

这与一个人是否心智定关系并不大，而是因为，降谷零受过警察训练，他也见过类似的场景，他不是在毫无准备的况面对的。

而林安桐呢，一个普通人家的姑娘，来到这里时刚刚大学毕业，就算是学过一年的医，也并不能代表什么，就像是很多医生也看不了血腥恐怖的电影，也会在鬼屋吓得魂飞魄散。

要说的话，林安桐唯一特殊的一就是她在十八岁那年双亲去世，她的确会比同龄的一些人显得更成熟，但也仅此而已了。

让一个普通人见到她从前完全不可能接到的世界，真的是一件太过残忍的事了，更别说她本来就有心理问题。

降谷零意识到一，鹤见瞳能活到现在，能活到她和他说起这些事，已经是她的心态格外定了。

他曾经以为，林安桐的家中总该有不同的地方，或者是职业或者是家族渊源，他当时拒绝去思考，或许林安桐可能完全没见过这样的场面。

或许没有见过尸的人无法明白，但降谷零见过，他能理解鹤见瞳承受了多大的压力，她还不能哭，不能叫，她必须若无其事。

不过现在，她经过自己的努力，至少能在组织里说上一句：“我不杀人，也别在我面前杀人。”

“你很厉害。”降谷零这句话无关夸奖，他只是发自心的慨。

“谢谢？”鹤见瞳不知在短短一瞬间，降谷零的脑里转过了多少想法，他想抱她，想亲她，想和她说尽一切甜言语，只要她能开心，她能忘掉这些事，什么都好。

“所以，你的母亲是——”降谷零用仿佛随一提的语气说。

鹤见瞳的语气也很平静，自从她和降谷零说过很多事之后，至少在她双亲的事上，她的确可以到毫无波澜地谈起了。

“医闹。”她说。

“说来那天很巧。”鹤见瞳试图把被风的发束起来，最后还是无果，降谷零自然地接过去了。

“其实那天中午，她已经可以休息了，但是她当时带的学生过生日，她们就说中午不去吃堂了，外卖吧，顺带她再解答一些学生的问题。

“其实那就是很普通的一天，但是那个人来了，推开门，一句话没说，直接走到我妈妈边了刀。”

鹤见瞳朝降谷零耸了肩：“其实我现在能和你这么自然地说，主要是因为我当时也没看见这一幕，我接到消息来医院的时候，就看见她的学生在哭，同事在哭，我们学校和医院挨着，但我还是没赶上，所以这些事我都是从那个学生中得知的，说实在话，我当时觉得他们在和我开玩笑，我知会有这事发生，但是真的落在自己上的时候，我觉得不是这件事，还是这个破世界都很不真实。”

降谷零也有些不知该怎么评价，不是她的母亲还是父亲，他们的死亡都有些……普通，普通到这些事如果现在影视剧中刚一来大家就可以猜到结尾，可偏偏就是这些普通到导演都懒得拍的桥段，造就了现在的鹤见瞳，这些事折磨了她多年，最后化作了她割断颈动脉的刀。

“那个学生……”降谷零低声说。

“改行了，”鹤见瞳说，“其实我不怪她，但她觉得我妈妈就是因为她死的，如果当天她们去了堂，如果她没缠着我妈妈问问题……她或许不会死，但是假设没有意义对吧？”

降谷零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鹤见瞳笑了一：“不过她现在致力于要去改变规则，她想成为那个可以保护所有医生的人，虽然这个目标很远也很难，但是她没有沉迷于过去真的太好了。”

“你们都是很厉害的人。”

鹤见瞳摇摇：“我最后还是逃了，我当时在想，幸好我搬了家，不然如果我现了失误，警察来的时候我还没死掉，大概率我会被送到我妈妈工作的医院，我不太想让她的同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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