巽夜一的语调多了浮夸的波动，如同一个小小的玩笑，但他的神仍然毫无波澜。

“闭……”纳撒尼尔颤动着双，却半天发不一个完整的音节。

“新千晶觉得你是她的救世主，你从绝望中拯救了她，她的命运从此被你改变了。她激你，崇拜你——这觉真的很吧？”巽夜一用平平无奇的音调说，“所以你是否不再满足于只她一个人的救世主，比起改变某个人的命运，还是改变整个世界来得更伟大。”

“闭……嘴。”纳撒尼尔地攥拳，死死地瞪着他——就像恐怖片里的主角，正在目睹灾难的降临。

“毕竟，你可是知这个世界未来的人。提前知了未来，得到了这个世界上还未现的超前科技，这样的你，怎么能说不是上帝的儿，不是天选之？”

轻勾笑意的角，用赞叹的语调叹着。带着平静力量的言辞，却宛如敲打在聆听者玻璃般的心脏上，每一都带一缕裂纹。

“你加了组织，构建自己的势力，尝试改变更多人的命运。比如对那个叫野志保的女孩，你甚至把人安排到了她边，试图通过影响她的行为，延迟或者阻止aptx4869的诞生。”

他说的每一句话，就让纳撒尼尔脸更惨白一分。

“我不知你何时开始在暗中关注她，但我猜她一定让你到了压力。因为她是真正的天才，而你不是。即便你能让所有人相信，你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但你很清楚——你只是一个普通人。”

炽白的灯光，或许因为角度关系，巽夜一的瞳孔像黑一样幽。

“在这个世界上，也许没有人比我更理解你了。即使拥有未来的记忆，你的每一步也走得如履薄冰。”

纳撒尼尔听到他用近乎温柔的声音问：

“那么作为普通人的你，有没有想过……你的一切，都是纯想要你的呢？”

“闭嘴！闭嘴——不许喊那个名字！”

纳撒尼尔终于动了，他跨过地上歪倒的椅，朝着巽夜一大吼。因为太用力，他的都在轻轻发抖，绷的指尖颜发白。

“为什么？你在害怕？”巽夜一看着他如同一暴怒的猛兽，像是一刻就要冲上来撕碎他的模样，微笑着问：“我还以为你对纯无比激——纯白基金会，这个名字不是对她的纪念吗？”

纳撒尼尔踉跄了一，意识地撑了桌。在“咣当”的声响中，桌翻倒了。书本、瓶和咖啡杯都摔在地上，碎片、咖啡渍和掉的书页混合在一起铺了一地，显得一片狼藉。

他失神地看着糟糟的地面，浑然不觉上半边袖溅上的污渍，中仍旧反复着：

“不许喊那个名字……不可能的……怎么可能……”

巽夜一看着他狼狈的模样，心泛起不的同病相怜——苦艾酒曾经只是个普通人，他自己不亦如此么？他们原本都只是，这个世界芸芸众生中毫不起的之一。

但同时他们又格外地“幸运”，或者说“不幸”，成为了被选中的那一个。

他和苦艾酒其实很相似。这些年来，他也了很多一样的事。

时空锚集团诸多跨领域的专利，s的各黑科技发明，还是有四季的诞生，同样大都利用作为“锚”时得到的，以及从任务者那里得来的知识。

——甚至，他也曾借着玛格丽特的手，制作了“乌尔德之泉”。

当年以他多走几步路心脏就得快要蹦腔的脆状态，正常活动都受到很大限制，更别说想办法离开那座几乎被人遗忘的基地。

而玛格丽特，急切地想要证明对他有用。

玛格丽特很聪明，远超普通孩的那聪明，这从她极的自学能力可见一斑。若非如此，年幼的她也不会被组织留来有意栽培。

以玛格丽特的天赋和能力，假以时日未必不能研制，能满足他大脑日常消耗的营养。但幼年时的经历造成她有一格问题，神状态很脆弱，有严重的自我否定和偏激行为，绪失控的时候会现自毁倾向。

她害怕自己没有价值而被抛弃，这已经成了她的心结。

为了化解她的心结，也为了能早日摆脱行动受限的状况，他在教导玛格丽特时加了一些超前的知识，并且了轻微的眠暗示。

但或许也因此，即便后来玛格丽特成功制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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