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因为纯的提议，我有机会实践了这个想法。”

……

随时可以替换，只要保持大脑的活……当他在石井博士的地实验室里看到“钢铁神兵计划”，当他确定冰酒被改造过的与“钢铁神兵”有关，从记忆的拼图里，他忽然明白了为什么说“这想法从理论上也算不上什么创举”，又为什么会费心思，利用作为任务者的便利，制作了“银”。

“钢铁神兵计划”的存在，以及更早之前的“超脑计划”，都代表了有人为乌莲耶制定过一，除开逆转衰老药之外的研究方案。

这同时也是最初为他寻找的替代治疗：假如他始终无法以健康的匹大脑，那就更换一人造的，而制作“银”就是为了确保即便更换，他还能继续存活。

“这些我都知，不需要你告诉我。”纳撒尼尔尽量耐着说。

他并不想听这些。十多年前，他之所以能得到乌莲耶的招揽，不就是因为他提了“银”的构想么？

他没有追问祭酒是怎么知，当然也不会解释他自己又从哪里知的——依靠着不属于这个时间的记忆，过去他总以为能走在所有人的前方。

但此刻，他到十分不快。他讨厌巽夜一面对他的态度，那太过笃定和理所当然的语气，让他隐约有一完全超预期的失控。还有祭酒看他的神，不知为何勾起了记忆不妙的回忆。

——该死的！他不想承认他心底正在层层涌起的难言的恐慌！

如果不是他的研究迟迟无法解开“银”的关键，如果不是经过诺亚推算后确认，祭酒特殊的条件确实最有可能测试理想结果，如果不是为了这个结果他希望说服祭酒合自己的实验，最简单的方法是现在给这个该死的家伙打一针，让他永远闭上嘴！

然而这个最好闭嘴的家伙，那带着莫名凉意的声音，仍然不停地钻他的耳中——

“但你不知的是，你中的‘银’，不仅不能匹‘钢铁神兵’实现永生，不论给我还是给‘那位先生’使用，都会发生不堪设想的后果。”

巽夜一迎视着苦艾酒看过来的目光，毫不在意他竭力隐藏的杀意，轻声说：

“因为它不是‘神酒’，而是——人的诅咒。”

……

又一组碎片拼接过来，就像镜的倒影，拼另一段回忆。

“……立夏研发了一药剂，在一定程度上能让人类大脑保持年轻状态，不过还没行过临床试验，她给它取名……”

“银？”

“这是英文直译，取自希腊神话。不过立夏说，她当时心里想的是……‘夜晚月光的神酒’。”

纯、雪枝和哈鲁坐在地毯上打扑克，雨晓缩在他们后的沙发上打游戏，偶尔看一牌局。

他们聊起了在咒回世界中，纯和当时还没消失的资任务者立夏，针对“脑”行的研究。

“这是什么奇怪的比喻？为什么要调夜晚？”雪枝问。她手里动作不停地又开了一瓶啤酒，抓了块铜锣烧，还叹着气嘀咕：“可惜没找到小龙虾……”

雨晓显然更关心纯说的药剂本：“她这是找到了能替代咒力的质？只能在咒回世界成立吗？”

“找到了。不过所有制剂在离开咒回世界时销毁了，没在其他投影世界试过能否起效。当然也可能她已经试过了，只是我不知结果。”纯不怎么在意地说，“但她有给过我‘银’完整的制剂资料，如果你兴趣，我可以找来给你。”

咬着铜锣烧的雪枝忽然抬问：“这质既然能替代咒力，那使用‘银’的人，难不会变成咒术师或者诅咒吗？”

纯睛一亮，“对吧，我当时也这么想。事实上不会，立夏说它的作用是相反的。咒力本质依然在能量范畴，质化后发生了属转变。但立夏觉得我的想法很有趣，我们又尝试了新的实验。”

雪枝吐槽：“你们的想法还真多，这么玩‘脑’确实不够切片的。所以你们又搞了什么东西？把人变成诅咒的药？”

“差不多，但不是我，我只是提供想法，这不是我的专。”纯认真纠正，“她最后用那质，制作了一款转化剂。”

雪枝眨了眨，“咒力转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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