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正一十分怀疑四季的回复有多少主观故意，不过他现在顾不上研究这个，他对着风尘仆仆刚回来衣服都没换一的巽夜一，大声抱怨：

“您还知回来？但凡您早回来一分钟，我本就碰不上brandy！不，等一，您上来没碰到brandy吗？”

不用巽夜一回答，他就意识到问了一个蠢问题：

“别告诉我您故意的！您故意避开了他，然后看着我倒霉吗？”

巽夜一看着冲自己大声嚷嚷的江正一，好脾气地指了指他的鼻梁，提醒：“镜歪了。”

抱着笔记本电脑的比特酒先生，抬手推了推镜，只觉得更气了。“就算是boss，每次不想回答就转移话题也会被人讨厌的！”

“啊，被小正讨厌的话，就算是我也会伤心的。”巽夜一捂着说。

“boss！请好好说话！”

啧，这话怎么那么耳熟？他到底哪里不好好说话了？明明说的是日文。如果有需要的话，他也可以说鱼人语，只不过这里没人听得懂而已。

“好吧，我只是迫不及待想和小正分享——只和小正一个人分享，我们多了两个重要同……盟友的事。曾经的‘七鸦’铃木次郎吉和羽田市代都同意加我们，有了他们的帮助，‘天网计划’需要铺设的卫星网络，在日本落地的难题也能解决了。怎么样，这是个好消息吧？”

巽夜一一脸期待的神，仿佛在问“你不兴”。

“您刚才是想说‘同伙’吧？”江正一面无表，只觉得胃隐隐搐，意识又推了镜，“这当然是个好消息，只要一想到我的工作量上限又要突破了，我兴得快哭了。我早就想问了，您让四季协助我，我要理的文件直线上升，到底这是测试它的极限，还是测试我的极限？”

他正要接着抱怨，忽然目光一顿，瞧着巽夜一脸红、神带笑，有像喝醉似的，心中狐疑，蓦地直直伸手贴上对方的额。

“该死！又有度了！您自己没觉吗？”

伴随着一阵飞狗，巽夜一被在了沙发上，一只手打着滴，一只手拆了绷带接受格雷柯医生的检查。原本在为比特酒理文件的万能助理金久怜四，又被拉来给医生打手，不时忧心忡忡地看着他。

“本来伤愈合得很理想，怎么现在又有染迹象了？”格雷柯医生自言自语，百思不得其解。

巽夜一闭嘴，打定主意不说羽田夫人招待的糕好像加了不少朗姆酒，而他吃得有多——就味来说，确实令人回味。

江正一立在一旁，手指推了推镜，瞥了墙边站了一排低着不敢吭声的编号一二三，冷笑一声。

“我认为，他们几个之前学艺不，有必要回炉再造。”

巽夜一打了个哈欠，不知是注血的药效开始发挥作用，还是大脑终于意识到原先的状态不是兴奋是发烧，他开始觉得脑袋有昏沉。

“你这是在迁怒么，bitters？”

“砰”的一声，大门又被重重推开。

“boss！”

江正一瞟了又回来的白兰地，笑了一：“要说喜迁怒，您的这位‘乖宝宝’才是吧？”

巽夜一装作没听到——啧，怨气这么重，看来他不在的时候，小正没少被白兰地折腾。

等到完检查，调整了方，重新上药包扎，格雷柯医生立刻退了去，一副唯恐避之不及的模样，还好心地找了个借把金久怜四也叫了去。

接着江正一丢一句“工作太多了还没理完”便匆忙跑路，并以需要人手帮忙的名义，把清是一三人一并提溜走了。

巽夜一看着面前白兰地绷的脸庞，又瞄了一手机屏幕上悄悄飘来[boss，要喊人帮忙吗？]的对话框，心想：关键时刻靠得住的，果然只有人工智能。

“什么这副表，brandy？”巽夜一动了动重新缠上绷带的左手，淡定地问。

“如果对您来说，我已经没用了，请一定要告诉我。”白兰地的脸好像扣着面一样纹丝不动，“为了不给您造成困扰，无用的手就该扔掉，我也不继续用brandy之名跟在您边。”

“……这是威胁？”什么“乖宝宝”，他的比特酒最近度数又了？还是镜坏了？

“请原谅，我是真心这么认为。”白兰地低，看不清表，声音也低了来，“或许g说得对，我就是个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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