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我，父亲母亲再我，我想要什么都满足我，但在我二十岁之后，就开始为我挑选门当对的联姻对象。

“比如阿，她上的兄死了，她成为了唯一活着的直系血脉，她是不用嫁了，但得招赘，招一个男人来继承她家的门。”

巽夜一默默地喝着茶，此时他不需要声，只需要安静地聆听。

“我和阿就想着，我们能什么呢？那些男人能的，难我们就真的不能吗？我和阿想要改变这一，首先需要掌握权力，然后才能改变规则。”

巽夜一了然。所谓犯了大冈家的规矩因而被家族放弃，是因为这个吧？现在阁的那位大冈莲华，不同样是因此被家族割席的么？而大冈市代之后嫁羽田家，想必是前代大冈家主于女之心，能为她找的最好的退路。

“掌握权力的男人，边怎么会少了女人？他们的妻、女儿甚至人，总有和我们一样不甘心的人。就算那些女人想要的和我们不同，也不妨碍我们组成了秘密结社。连结我们的原本就是利益，是男人不舍得给的东西。

“结社经常换报。我知的越多，也越看得清站在这个国家上层的男人，究竟是怎样的嘴脸。就是从这些闺房私语中，我听说了九条家族的九条文彦，还有据说在他生前关系密切的乌莲耶。”

说到这里，羽田市代的红勾起充满嘲笑又好看至极的模样。

“就像我先前说的，你觉得当年的黑鸦组织，到底隐藏得多呢？连首相辅佐官的妇都知的组织，能有多神秘呢？”

“看起来，您不怎么看得上它？”巽夜一挑眉，顺着她的语气问。

“一个上了年纪的富豪，借着死人的名，喊着未完成的理想，那东西很稀奇么？”羽田夫人用那雍容且傲慢的神态，不以为意地反问。

新三瞧着她侃侃而谈的模样，笑的目光里，仿佛与很久以前那个骄傲飞扬的人重叠了影。

“我读过许多国家的历史，我可不觉得像它这样的组织，什么时候能上得了台面。你或许认为，它隐藏在幕后，与许多上层人有勾连。但你认为，乌莲耶真的能控制他们，从背后掌控这个国家吗？不，恰恰相反，那时的乌莲耶，只不过是他们的代理人。”

巽夜一理解了羽田市代的暗示，不由面古怪，“因为那位传说中的九条先生去世了，没有了有力的后台，黑鸦组织被瓜分了？”

羽田市代与新三对视了一，掩嘴轻笑。

“‘瓜分’倒不至于。但是，乌莲耶很有钱，是当时最有钱的人，最重要的是他老了，他的后代又都不成。在别人里，乌财团就是一块香的、谁都能咬一的糕。所有人都等着，只要乌莲耶死了，他们就能。”

新三哑的嗓音慢悠悠地了一句：

“可是乌还有石井博士。”

“是的，还有石井孝。”提到这个的名字，羽田夫人就有溢于言表的厌恶。“就是因为他的研究，乌莲耶和他的组织，不仅没有像你说的被瓜分，反倒得到了‘那些人’的暗中支持。但这支持随时可能变成禁锢，乌莲耶因此向外寻求合伙人，也就是‘七鸦’。所以到后来，黑鸦组织的势力渐渐扩张到了海外。”

只有弱小才会被吞并。当黑鸦张开的羽翼能覆盖到更广阔的领域，觊觎者自然而然会转变成合作者，甚至依附者。

“我和次郎吉兄，是除了石井孝之外，最早的‘七鸦’。当时的乌财团周遭都是留着的虎狼之徒，何况铃木？铃木财团备受制约，境艰难，次郎吉兄与他的父亲因此发生了分歧。兄认为石井的理念能走一条新路，因此加了组织。”

“那么您呢？”巽夜一问。

“我？我当然是因为……走投无路。”羽田市代微笑，“想开辟一条新路的铃木弃，和走投无路的大冈嫁女，对当时快要一百岁、老得仿佛明天就要死掉的乌莲耶来说，多少还有价值吧？”

新三枯槁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轻轻拍了拍，平静地说：“有人了我们结社的秘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那个年代的人，观念同现在可不一样。只是那之后，市代就嫁了羽田家。”

“那时公婆还在。他们对我倒是客气，但我还是觉得，自己像被关在了笼里。这觉直到浩司生，才好一些。”

羽田市代低首，反手握新三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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