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您是说，他成功了，但是却改变了主意，不想让组织以外的人受益？”巽夜一更为不解，“可是为什么？这对他又有什么好？”

对于石井孝乃至组织本，这显然是一个弊大于利的选择——虽然对这个国家来说，这倒是一件好事。

“也许因为，乌莲耶害怕组织被‘那些人’一起吞掉吧。毕竟，那一年他本人都已经年近百岁了。”

羽田市代却不觉得这有什么，这个国家最贪婪的嘴不都挤在天上时刻喊饿吗？

“为什么不是因为‘不老之泉’的研究，其实并没有完成呢？”巽夜一提了他的看法。

能让人不老的药如果是完成品，为何这么多年来，只有一个容貌不老的贝尔得？

“也许最初的那一批药，也是偶然之得到的，连石井博士自己都还没研究完整的方，无法复刻。这况，试药失败也是很正常的吧？”

“不，他是故意的。”羽田市代声音冰冷地反驳，“就算你说的确实可能，但试药失败，是他故意的。”

她勾着嘴角，轻蔑的语气仿佛在评论一条狗：

“很奇怪吧？像石井孝这样的大科学家，倒是对乌莲耶死心塌地呢。也许因为他知，只有乌莲耶才会愿意给他那些奇奇怪怪的实验签支票。”

巽夜一瞧着羽田夫人冷嘲讽的模样，觉得有趣。在铃木次郎吉里，石井博士是一个理想主义者。但在羽田市代里，石井孝只是受私利驱使的俗人。

“次郎吉先生认为，石井博士有着与他相同的理想，这也是他加组织的原因。那么您呢？既然您对石井博士有不同看法，不认同次郎吉先生的选择，您又为何愿意……成为‘七鸦’呢？”巽夜一问。

至于因为铃木次郎吉的引荐所以加组织？不，在同羽田夫人谈后，他就剔除了这可能。这是一位不会被旁人左右决定的女士，不论多少年都不会改变。

她的自矜和无意识的傲慢，都在证明，她的每一次选择，都遵从于自己的意志。

正如现在，在听到他的问题后，她那扬起，睛微微朝看，似笑非笑的模样，仿佛是在说“我等着你讨好我”一样。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没耐心。想要让我告诉你想知的事，或者想要让我像次郎吉兄那样同你合作，你难连一表示都没有吗？初次登门拜访，却双手空空而来？我方才观你的茶，还以为你是一个难得谙古礼神的年轻人。”

她角微翘，半真半假。说话的样像是责怪，又像是玩笑。

这样的她，没人会在意她到了韶华尽逝的年纪，似乎能博得她的肯定，是一件十分了不起的成就。

所以，他温和地笑着说：“我当然为您心准备了一份大礼，不然现在也不会理直气壮地坐在这里。”

他看了一腕表，“算算时间，应该已经到了。”

正说着，院现了女佣的影。

“十分抱歉，夫人，门外有一位老夫人持要见您。”女佣有些不安地。

要不是那人看起来实在年纪很大了，她不敢将人拦在门外。这样不打招呼上门的客人，她平常是不会擅自通传的。

即便如此，她还是忍不住为自己不合规矩的行为辩解：“那位老夫人说是您的故友，您听到她的名字一定会见她，她叫、她叫新三。”

羽田市代一站了起来，惊愕万分地瞪大睛，用着一丝颤音的声音问：

“你、你说什么？”

“有一位自称您故友的老夫人要拜访您，她说她叫新三。”女佣快速地重复了一遍。

“她在哪里？让她来！快请她来！”羽田市代忙不迭地指示，在女佣转之际又忽然叫住了她，“不，等一，我自己去！我应该去门外迎接她！”

她说着完全忘记了在场还有一名客人，以一一儿也不像六旬老妇人的脚步，匆匆忙忙地朝外走。

被她的态度和速度惊得险些没回过神的女佣，看她快走远了才慌慌张张地跑上去，试图搀扶她。

“夫人、夫人您慢！您慢！小心脚！”

留巽夜一面对着满的姹紫嫣红，笑了一，慢条斯理地继续吃着他的糕。

等羽田市代回到院时，茶的糕都被吃得差不多了。她看起来又变回了那位风姿绰约的名门夫人，先前的失态就像幻觉一样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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