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地坐在车上，直到驶离了铃木次郎吉的庄园，仍有恍惚。

“那是……人工智能？”

巽夜一没有回答，白兰地的手机先响起了“叮叮咚咚”的声音。但这不是他平常使用的铃音。

然后是“咚咚咚”、“笃笃笃”，就像有什么在手机里面敲打着屏幕。

白兰地神惊异地拿起手机，手机屏幕亮起。

伴随着“咔嚓”的碎裂声，屏幕上现了裂痕，并且很快向两边延伸，贯穿了整面屏幕。这时开裂的位置，有什么东西撞击了两，撞开了一个。随后一颗光的从里钻了来，“砰”地将“屏幕”彻底撞碎，“碎片”四飞溅开来。

“碎片”消失后，屏幕又恢复成了原先的一片黑暗，只留那颗光的，摇摇晃晃地甩一串串对话字幕：

[hello，吓到了吗？]

[是我呀，我是四季！]

[初次见面，brandy。]

白兰地面无表地看着上蹿仿佛拼命在引人注意的，开问：

“boss，这真的是人工智能吗，怎么像病毒？”

白兰地不知它是怎么到自己手机里的。刚才在铃木次郎吉宅邸，它借着boss和宅邸主人谈的时间，控制了庄园的安防系统，随后现在电视屏幕上。

——只是现在电视上的“四季”，并没有他手机上这个这么地……活泼。

简单的几句谈之后，铃木次郎吉当时睛发光的样，仿佛亮着两颗灯泡。

看到四季，普通人不过觉得神奇，而像铃木次郎吉这样真正懂得它价值的人，才是最无法拒绝它的。哪怕单纯作为铃木财团的顾问，铃木次郎吉都不可能拒绝，在他里，那可能是整个家族的未来。

何况近十年来，他一直在追寻能改变世界的新技术，他如今的理念同大冈莲华可以说有志一同。只是之前他还没遇到，让他相信如同蒸汽机一样足以颠覆整个社会形态的决定科技。

铃木次郎吉到底非常人，从来无惧风险，在见识到“四季”的那一刻就了决定，果断接受巽夜一的邀请，承诺加他的计划。

不过，铃木顾问最后提了一个基于他私人请求的条件：

“市代，就是现在的羽田夫人，她其实同我的际遇很像，但待遇全然不同。因为犯了大冈家的规矩，她早已被自己家族舍弃。因为给她的孩报仇，她又同乌莲耶结了死仇。

“乌莲耶原本是顾忌我，可能也顾忌着大冈家，十二年前不敢对她动手。而且，当时并不仅仅因为市代一个人的缘故……但如果我加你们，被他发现我成为他的敌人，市代的境会变得很危险。所以我希望，你能说服她，一同加。”

铃木次郎吉想了想，又补充：

“她本人的价值，不是单纯的财富可以比拟的。大冈家族过多位首相和阁大臣，羽田家的姻亲遍布日本所有的古老名门。有时候，我的界确实不如她。”

“我当然乐意至极。其实我原本还以为，您并不愿意我去打扰这位夫人。”巽夜一，尽红堡科技已经拉上了大冈莲华，但他看得来，铃木次郎吉对羽田市代的看重。“冒昧地问一句，为什么您不能替我邀请她呢？”

铃木次郎吉可疑地沉默了一，抬声音嚷嚷：“怎么，你退缩了？如果你连市代都无法说服，我十分怀疑你的计划有多少成功的可能！”

巽夜一最后只能表示他会尽快拜访羽田夫人。

——他想起当时相册里的那张照片，正好有机会能同这位女士聊一聊，她在照片上的那位友人。

“我并没有允许你我的手机，四季。”白兰地举着手机，敲了敲屏幕。换成是江正一，早就忙着测试它在手机里能实现的各功能，但换成白兰地，他只觉得嫌弃。

——在铃木次郎吉面前倒是一本正经的，怎么这会儿觉有蠢？

[好吧，获取权限失败。次再见，brandy。]

无声消失了，屏幕即刻暗了来。

提示音再度响起，但这一次却是从巽夜一的手机发的声音。

不等巽夜一打开，屏幕自行亮起，一秒转到他专属的电邮箱界面。

巽夜一看清邮件的容，脸微沉。

“boss？”白兰地关切地看向他，上次见到老师这表是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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