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木次郎吉哈哈一笑：“那是我刚生那会儿的事。”

巽夜一估算着铃木次郎吉的年龄。能让石井博士和乌莲耶都因他的死受打击，想必去世的那位不仅正当壮年且健康，还应该仕途顺遂，负要职。这样的人骤然离世，还能让成年后的铃木次郎吉有所猜测，说明意外发生当年轰动一时……

巽夜一若有所悟。他记得大约六、七十年前，有激派人士闯了一个会场，劫持了当时正在行一场工作会议的官僚，其中包括了多名阁官员。由于警方置不当，劫持最终演变成了惨案。

这件事虽然没到能写课本的重要，但造成的影响同样不小，直接导致政局变更和多项法案的制定。稍微对本国历史有所关注的人，对这起事件都不会陌生。

而之所以能称为“意外”，是由于幸存的犯人被逮捕后供认，他们当天搞错了会场，找错了人，他们原本的目标是在另一间会议厅开会的自卫队级将领。

“不过我认识石井博士，大约在近四十年前吧。他过我的老师，又同我有着相似的想法，他还给我看了他的研究。他是一个真正的天才，本该成为这个国家的瑰宝。”

这是一句盛赞，但铃木次郎吉的语气却透着难言的惋惜。

“最终，他邀请我加他的组织。不过，我隔了几年才定了决心。”

“您放弃了继承权，是为了切割您的个人行为，避免家族受到牵连吧？所以您似乎更愿意别人称呼您次郎吉先生，而不是铃木先生？”巽夜一温和地笑着问，“有人知您在什么吗？比如当时铃木的当家人，您的……父亲？”

铃木次郎吉冷冷地斜睨着他，“你不是有答案了吗？还问我什么？”

“我只是猜测……您同令尊，对于铃木家的发展，有着不同看法？”

“我真讨厌你们这人，明明心里有答案，还要一副询问的态度。”

“您说的‘你们’，还有谁吗？”

“乌莲耶。”铃木次郎吉借着一丝酒劲吐这个名字，他的目光瞥到了白兰地的表，忽然笑了起来，“你的brandy不兴了。那真是抱歉，我也觉得我大概喝多了，为什么会觉得你像他？乌莲耶本……已经不算人了。”

“是因为‘不老之泉’？”

“啊，很讽刺吧？乌莲耶服用药的时候，原本就是个快死的老人了。他就用那副快死的模样，活了很多年，活到连我都变成了一个老人，他依然还活着。你说，这不是妖怪吗？”铃木次郎吉大大咧咧地评价。

至于他是真醉还是借酒说平时没机会说的真实想法，那就不得而知了。

“您说得对，活得太，人也会变成妖怪。”巽夜一用最温和的声音，说着最刻的悟。“所以您退组织，是因为意识到乌莲耶的目标，与您的理想相悖？”

“理想……”铃木次郎吉笑了起来，但神却像鞘的刀，看着不知名的方向，“那东西存在过吗？石井君最后……大概是明白这一，所以才放弃了吧……”

他忽然叹了气，声音有些沙哑。

“在我认识的人中，真正的理想主义者，只有石井博士一人。他的一切，是真的相信为了一个好的新世界。如果不是被他这样的人打动，我又怎么可能加那个组织？他不仅是天才，还是个全才，他擅的领域并不只是药研发。可惜……”

“即便他是那些非人实验项目的主导者？”巽夜一保持着不变的微笑，心中却觉得可笑。

铃木次郎吉沉默，半晌才：“那不是他真正想要研究的项目。心研究所的科学家也不止一个。他……”

他看了看巽夜一，想起他祭酒的份，最终停止了辩解。他崇敬石井老师，而对面这位却是心研究所受害者的份，多说无益。

“石井博士都没能到的事，你说你能到，证据呢？我知时空锚集团掌握了诸多新技术专利，包括白伞药业。但那东西不过是锦上添。你要怎么证明，你拥有的技术足以改变世界？”

铃木次郎吉目光犀利地凝视着他，此刻的神毫无醉意。

“你想知石井博士的过去吧？那就证明给我看，证明你说的都是真的，值得我再一次选择！”

琴酒侧一闪，在枪声响起前就躲开了弹的轨迹，同步举枪击，“砰”地一枪穿了偷袭者的额。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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