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巽夜一：“boss，这是……”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不论他们在什么，时刻有一双睛在看着他们。‘银弹号’上发生的一切，都会被这双睛注视着。”

巽夜一开玩笑似地朝她眨了左，忽然抬，对着空气：

“四季，来和莉打声招呼。”

空气中真的响起一个声音：

“日暮莉，你好，初次见面，我是四季。”

这个声音有像带着几许稚的童声，所以一时听不是男还是女。

日暮莉倒是不在意这，组织多的是喜伪装的神秘主义者，连朗姆也经常用假声同属打电话。只不过，这个声音给她一似乎在哪里听过的熟悉。

问题是……她左右转环顾四周，没看到任何人影——问题是“四季”这个名字，和给她发过消息的那位神秘的“sean”，又有什么关系？

“你好，四季，你在哪儿？我看不到你。”找不到声音来源之后，日暮莉声问。

“我可能在‘银弹号’上的任何一个地方，不用找了，你不可能找到我的。”四季的声音带着一若有若无的得意，让日暮莉的脑海里幻视了一个年岁不大的孩童。

不过，组织里善于伪装和欺骗的人才济济，她当然不会认为对方真的是个孩。

“你是监察的成员吗？你就是sean？”她接二连三地追问，问得很直接——既然boss就在这里，没必要再多此一举地试探。

先前给她的电邮箱发送过消息的“sean”，就自称来自“监察”。虽然以前从未听说过组织有监察，但她确实听比特酒先生提起过，以后可能会有一个新门。何况，“sean”发送给她的邮件通过了组织网的份验证程序。

——至于“四季”是代号还是名字，则无关要。就算是酒厂也不会只有酒，组织里既然除了酒名代号还能有数字编号，再多一个季节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巽夜一听到日暮莉提起“sean”这个称呼，中闪过思。不过，他没有声纠正，反倒微笑着：“你可以这样认为，四季就是监察。”

日暮莉想起比特酒先生主持的通讯，看来四季也是一名级黑客？

巽夜一却注意到，从日暮莉问那句“你就是sean？”后，四季便没吭过声。

他边掠过淡淡的笑意，开：“继续，四季。让我们听听你的见解。”

“是，boss。请看我画的重。”

三幅画面上的红圈同时闪烁，四季的声音在暂时封闭的餐车回响：

“浅井成实第一次餐车车厢带着这支笔。经由日暮莉确认，笔中藏着半截特制的空心墨，里面存放了氰/化/钾。当时他的目的极有可能是找机会给黑岩辰次毒，但最终并没有实施。

“等加纳和男在酱瓶中毒后离开，目击者浅井成实再次车厢。这一次他调换了加纳和男的标签，并在有毒的酱瓶上临时了记号。这个行为则代表他当时的目的可能是为了救人，可能超过百分之九十。”

“你给他制造了机会？”巽夜一突然。

“是的，隔断门只开了一条不是故障。餐车车厢识别系统的灵度更，不等他靠近就会打开。”四季的声音回答，平铺直叙的音调带上了起伏。“我认为，我在适当的时候给他一帮助，符合您的意愿。”

日暮莉总觉得这话听起来有古怪，但既然boss希望她为浅井成实解决“烦恼”，她并没有觉得四季的说法有什么问题。

她并不知，这趟列车上巽夜一只对她一人提过“帮助”浅井成实的要求。

巽夜一没说什么，仿佛那只是随一问，接着：“继续。”

四季又回到那极为理的、没有任何绪的音调，听起来甚至带着一丝非人的无机质：

“命案发生前，浅井成实撞倒了酱瓶。据影像推测，他伸手在座椅底，应该是通过摸瓶贴上有无指甲刻痕，来确认要送去给包厢的酱瓶，是否为已被自己调换的那一瓶。这个行为同样代表了，他有救人的意识。

“综上所述，浅井成实救人的意志比杀人的意愿更烈。只要能及时阻止他执行杀人的计划，他之后主动停止行动的可能超过百分之六十。由于黑岩辰次已经死亡，这个可能提到百分之七十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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