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又对他们说过什么？”松本清的目光锁定着他的微表，“你说的那个‘尔兰’能假扮你一直没被发现，说明他们了解你，了解你在警视厅的人际关系，了解警视厅的系。他甚至不是日本人，就算有再好的演技，要假扮你不拆穿，一定是期的预谋。那么你呢，在其中又扮演了什么角？”

森村克幸脸庞僵了一瞬，在对方仿佛能穿透人心的视线里，终究有些气地耸肩膀，有些艰涩地：“我说来，您会相信吗？”

“只要你说的是真的，我信。”

森村克幸捂了捂脸，吐了气：“其实……我也很意外。枡山先生以前就跟我提过，可能需要借用我的份。当时我没太在意，他都说了只是‘可能’，并不一定会发生。我没想到他所谓的‘借用’份，居然可以真到这地步。”

最关键的原因是对方的谢费丰厚得足以让他忽略思考，而当尔兰真的以“森村克幸”的样现在他面前，他难还能说不吗？

“irish扮成我的模样第一次站在我面前时，我总觉得他会给我一枪。因为太像了，就像照镜一样可怕。不仅仅是他用了以假真的人面，还有他的动作、姿势和神态，就算是我也找不破绽。他对我的了解也超了我的想象，就好像我所有的秘密，他都了如指掌。我当时想，倘若他掉我的话，就可以一直替我的份了吧。”

森村克幸重重地抹了一把脸，即便是回忆，也残留着那时的一丝惊悸之。

“不过，冷静来我发现他是不到的，他对我的了解还是有限的。何况真的把我掉对他没好，他的目的只是联络枡山先生并且保护他的安全。而且我想就算他用我的份了什么，只要不是我的，我就能脱开关系吧……”

可惜他不是真正的无辜者，这次换份的实毕竟还是事发突然，少了几分准备多了几分冒，到底是漏了脚。

松本清沉着问：“你说的‘人面’，是什么样的人面？”

“好像是在脸上的面，像真的肤一样，上去就是我的脸。我听irish提过那是手工制品，不是真的人，但材料特殊，造价昂贵。不过他是装扮好直接现在我面前的，也没有给我接人面的机会。”

“那他上的品，有什么份特征吗？比如说他用的打火机？”

“我不知，我没注意。”

“……作为一名刑警，你连基本的观察都遗漏了。”松本清显然很失望。

森村克幸沉默，半晌才：“我知的都已经说了。”

最后，他看向松本清的目光带上了不自觉祈求：“松本前辈，我母亲这两年不太好，她离不开我的照顾。松本前辈，我知我错了，我愧对警察份，但无论如何，请看在我兄都已经牺牲的份上……”

看着那张和友人十分相似但神迥异的面庞，不论是责备、质问还是应允的话，松本清都丧失了开的望。

最终他什么都没说就离开了。

松本清没有时间沉溺于失落与挫败之类称得上弱的绪里，他还有更多的事要。

回到搜查一课的办公区，周围嗡嗡的低声谈就如同温的血回满冷寂的心房，也将他彻底拉了低气压的心境。

今晚注定又是一个不知天亮前能否班的夜晚，搜查一课的工位大半人都在。不过此刻办公区的气氛多少有不同以往，即便看到他现，也没有即刻消解不绝于耳的议论声。

“……车祸到底是意外还是人为的？”

“不好说，油箱爆炸把车烧得只剩车架了，通那边没那么快得结论。”

“我觉得人为的可能更大。”

“哦，怎么说？”

“因为太巧了，枡山宪三前脚刚离开警视厅，后脚他坐的车就发生车祸，尸烧得面无全非，怎么看都像刻意灭吧？”

“说得也是。”

“而且，如何证明里面的尸一定有枡山宪三呢？烧成那个样，检测dna都麻烦。”

“真要是枡山宪三才是麻烦！他可是有名的大企业家，这次是因为牵扯私人金库诈骗案被带来调查的。虽然人是离开警视厅后事的，但谁知媒报会怎么写。”

“说起来，我听说金库诈骗案的资金去向已经查到了？”

“是的，那笔赃款一小分由文田三四郎随携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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