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村克幸目光闪了闪，一脸无辜地：“可是我知的，上次都已经说了。您这是不信任我吗？松本理官，松本……前辈？”

“值得吗，森村？”松本清盯着他，沉声问：“是什么让你宁愿毁掉自己作为警察的前途也要执迷不悟？”

“什么值不值得？我不是说了吗？我是被迫的！”森村克幸看着他，扯了嘴角，“您为什么不信呢？只有您不相信吗？在审讯室时的时候，在场的警官可没有人提异议吧？”

“你的兄如果看到你——”

“跟我兄没关系吧？您总是提起我的兄，可您要是真的怀念他，为什么又不肯相信为他弟弟的我呢？”森村克幸的里闪着几分恶劣的光，“我从小接受兄的教导，您质疑我，难本原因不是在否定他吗？”

“森村克幸！”松本清连名带姓地呵斥，原本一直没有波动的语调多了少见的鲜明怒气。

被名的嫌疑人却笑了起来，似乎有得意。

“对不起，我只是说我的真实想法，这不是您想听的吗？啊，那我歉。”

松本清气，似乎在平复自己的绪，以维持理的冷静。如果因为对方的挑衅忘记了原本的目的，那他来这一趟就没有意义了。

“太难看了，森村克幸，到现在你也只记得发绪么？连作为一名警官的基本素养都忘记了。”

松本清地看着他，看着他一脸不驯的模样，这张与昔日好友相似的面庞仿佛对他是一嘲笑。他看透了这张面孔浮于表面的恶意，如同在看着一个不懂事的孩，微微动的伤疤里似乎都溢了无言的失望与说不的遗憾。

“你甚至没想过你现在的境……移公安的案，即便是我也无法手，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

或许是对松本清没有失控的态度到失望，又或许是他的忠告终于起到了作用，森村克幸上扬的嘴角再度回落，他抿了嘴。

“公安找到了那个化妆成你的‘尔兰’，但在前往抓捕时，现场发现还有另外两队人在找他。其中一方是来自国cia的特工，剩一方则来历不明。他们不仅敢在大街上开枪，还有隐藏的狙击手。”

森村克幸闻言，终于变了脸。

“然而，就算有这么多人，都被‘尔兰’跑掉了。cia死了两名特工，还有多人重伤。如果你仍然不肯说你知的，森村，那么一次审问你的，不会再是我，甚至可能不是公安，而是cia的人。”

松本清难得说了一串的话，终于让负隅顽抗的森村警官意识到，事的严重超了他的认知——或者说枡山宪三和他背后的势力，大大超了他原本的认知。

“再问你一次，‘尔兰’到底是谁？他背后，或者说枡山宪三背后，还有什么人？”

松本清严肃的声音像是一把铁锤一捶打在他的。森村克幸低，这一次他沉默的时间有。但再开时，多了一份符合他待罪之的丧气。

“我不知irish的来历，他可能是枡山宪三的手，总之是他信赖的人。他的背后应该有一个外国地组织，也许是英国的帮派，也许是国的。但这些都只是我的推测，我不太擅这个，没法确定……”他顿了顿，似乎想到什么，话锋一转：“对了，他应该曾经是职业军人，就是不知哪个国家。其他我就不清楚了，当时也不想知太多，就没有多问，那对我没好。”

松本清保持沉默，就算面上闪过疑惑之也没开，在森村克幸停整理思绪时也不促。

“比起irish，我更熟悉枡山宪三。我认识他大概是三、四年前，时间不记得了。像他那样的大富豪，只要愿意同你结，有谁会拒绝呢？我觉得难以理的问题，在他那里不过是举手之劳的小事。警察当久了，反而让我更加认清现实，在我们这个国家，没什么是钱解决不了的。”

森村克幸说到这里再度停顿来，抬看了松本清一，先是表有奇怪，随后面讽刺之，问：

“我以为您会反驳我呢，松本前辈。您是值得尊敬的好人，您有一个令人羡慕的，您也有足够的能量去维护您边所见的正义。但我只是个普通人，我的兄，其实也只是普通人。所以他为自己的不自量力付了代价，而我不想赴他的后尘。”

松本清脸上的疤微微动了一，看起来更加可怖。但他没有接他的话，而是抓住了其中一关键：“枡山宪三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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