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之前也经历过这些？”

二之稻禾以前经历过的和这差别就太大了，贝尔德、赤井务武和世良玛丽都指过、或者说教导过他。等到真正面对日本公安的时候，他已经很擅临机应变了。

他没有回答，伊达航也不以为意：“所以我能知哪些？”

“池村的过去不清楚，现在大概率和a有关联；穿帽衫的那位前辈确实被卷了麻烦——指麻烦a，不过上一的危险已经过去了；我们的目标都是a，池村原本在我的名单上，但当时只是备选，现在看来要转正了。”

“正巧这个案继续推调查也有理由？”

“正巧这个案继续推调查也有理由。”二之稻禾认同地重复，“如果没有，我之后也要另行调查。”

伊达航又思考了一会儿。

“东坂和这些有关联吗？”

“大概率没有。他目前不在我们的待办事项中。”

“那边不能确认池村的份吗？”

“我们也没有通所有警察的名录啊。”

平时总是很沉稳的警官了一方向盘：“……居然用警视厅对比。a的麻烦程度可真是——”

他在这之后沉默了好几分钟，直到这条路的后方又有汽车驶过，并冲着这边了喇叭才如梦初醒。

“知这些就足够了。”他说，“这之后我需要合你什么吗？”

他的语气还是有些沉重。二之稻禾很能理解这一——就算当上警察、见识过了各各样人类的暗面，在突然得知自己平安生活了这么多年的国家居然存在一个会被同僚以警视厅的准相提并论的犯罪团伙，这听起来还是过于刺激了一些。

当然，这不是说组织在规模上能和警视厅相提并论，但这也足够令人心惊了。

但二之稻禾显得相当平静。

在更早的时候他就已经知自己在面对什么样的危险，他定了目标，并决意倾尽全力。

“目前而言……查清楚我们现在在调查的真相，以及在有必要的时候给我打个掩护？作为换，我如果见过你很关心的那一位前辈，也可以和你提一嘴？”

伊达航失笑。

“调查真相是我作为警察应该的事。”他轻松地说，“掩护你则是我作为搭档应该的事。不过——谢了！”

说开之后，车的气氛变得又轻松了一些。照原定计划，他们两个前往东都大附属医院，和院方聊了聊关于这起案件的况。

姬小路的死亡是瞒不住的。这件事在当天晚上十多的时候就几乎传遍了院医生、护士的le群。这件事伊达航和二之稻禾都有在最近笔录期间听涉案人员提及过，所以他们这会儿照原计划，前者代表警视厅去和院方沟通，后者则脱掉外换了件便服，然后去找医院各科的医生。

在对问询台的工作人员示过警察证之后，对方就表现得相当张。二之稻禾猜测院方的领导可能对他们提过指示，所以他微微笑了笑，刻意放柔和了声音：“不用担心，我只是想问问各科医生今天在职的有哪些，他们今天的工作到什么时候结束，我可以去问一两句况。”

公安当初那两个月的培训在这时候又发挥了很不错的作用。那位工作人员意识地放松了一戒备，“哦、哦”了两声之后开始作电脑帮他查询况，查到了排班表后打印来，还忍不住最后又说了一句：“警官先生，你这会儿去找医生……可能我们也回答不了什么。”

这算是非常明显的提醒了。二之稻禾对她理解地：“我明白，你们也是在医院工作，有时候不可避免地需要……唔。”

他没说后面的词语，但这位女士松了一气：“您能理解真是太好了。我们其实也……”

她左右张望了一，又放轻了一些声音：“您大概是来调查姬小路医生的事的。我也听同事说起过一些：他当初那台手术的事，谁都不想……医院昨天给当时的一助和二助放了假，您如果想知细节，也许可以——”

——直接上门去找人，比在医院问要好得多。

“除开这个，我还有些想确认的。”二之稻禾问，“您了解当初据说被姬小路抢走的那个发期刊论文的病例吗？”

那位女士看起来更小心了：“当初这个案涉及免疫科和瘤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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