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之稻禾当初认识目秀树是在学校的图书馆。有阅读期刊习惯的他在又一次被那些弯弯绕绕的英文单词折磨得死去活来时终于不自禁地骂了一句“《柳叶刀》实在太烦人了”，然后就听到坐在自己后方的那张桌上传来了“《jaa（国医学会杂志）》实在太烦人了”。

同是被医学期刊折磨的倒霉，目秀树当时是在烦恼自己准备发刊的论文又被打回要求修改，二之稻禾则是自讨苦吃的法学生。听说后者的份，医学的学对此颇为惊奇，考较了他几个知识后发现二之对答如，于是忍不住问：“你既然对医学兴趣，为什么还要考法学？”

二之稻禾：“因为我对法学更兴趣。”

目秀树：“……好一句废话。那读完法学博士再来修个双学位？”

“读完四年我就要去当警察了。”二之稻禾告诉他。

目秀树恍然大悟：“你误歧途了。”

二之稻禾：“……”

他心想目秀树这个说话风格，这么大的过程中也不知挨过多少次打。

不过那次他们换了联络方式，然后从小到大都确实没什么朋友的目秀树单方面地认定这就是友成功，开始隔三差五地扰一朋友发消息。二之稻禾最开始觉得他有烦人，但他的格又不允许自己当没看到，慢慢习惯了之后他就开始不怎么客气地把目秀树当成医学字典用，后者居然也不怎么介意——最后，在这奇怪的推中，二之稻禾不得不承认，自己又多了一个计划之外的朋友。

这次他托目秀树帮忙确认的是当初姬小路投给《新英格兰》的那篇论文。他想要知这篇论文涉及的领域，目前国还有哪些医学界的教授在涉足的。这事给偏重项目研究而非临床的在读博士再适合不过了，而目秀树也相当快地答应来，并在新发过来的邮件里给了他一串名字，还细心地像是写论文附录一样标注了每个名字对应的份。

有主攻免疫的，有专研脑罕见病的，还有药学研究的。

他把这些名字转发给了鹤见林，然后了太，把第二只手机放回外的袋。

“结果今天还是不能算有多少成果啊。”

“正常况是这样的。”伊达航心态平和，“像上次的案一样能立刻现场确认凶手份的况还是不多见的。”

“不过，像这样牵扯到更多的案也不算多。”

二之稻禾侧看了伊达航：“伊达前辈现在有哪些猜测？”

“现在聊这个吗？”伊达航说，“我猜你也有些的事不方便说，我先把东川家拒绝说的分统称为‘麻烦a’吧。姬小路接到a的时间大约是在四年后到三年前，东川家对此守如瓶，或许是因为接到a本对警察而言是不能说的事。”

“池村很可能和a有关。暂时不清楚他是最开始就来自a还是过去的受害者变成了现在的加害者。他考东都大后综合考察了自己的同学，最后认定了姬小路为目标。考虑到他三年前跟着沼田前后脚槽去了米中央意愿，a或许在搜罗备神经外科天赋的医生。”

而后他又摇了摇：“也或许不止神经外科。池村只是a的线成员之一。我之前稍微查了一姬小路之前发的那篇论文。虽然它写的是发生在脑的罕见病，但其实也涉及了免疫科和瘤科，对吧？”

“对。”二之稻禾，“这病症经常会被先期诊断为为特发，也就是指没有明确诱因的病症，最开始的血检测报告中患者血清igg4度正常，所以当时的医生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至于镜像动脉瘤是另外的合并病症，那篇论文我也看过了，瘤的分只是在提及病例的时候写到，主要侧重于厚脑炎和免疫球白的问题。”

“但镜像动脉瘤也不是一普通的常见病症。所以当初沼田放弃的可不是一两篇论文。”

“对。”想到这一，二之就刻地怀疑沼田当时其实还是瞒了关于自己的事。他大概收到了姬小路家相当丰厚的私人补偿才会放弃这个病例。

“那么，免疫科方面呢？沼田是因为习惯的退让和补偿默认了病例的转移，免疫科又是怎么想的？他们确实还在治疗团队中，但我就算不学医也知，论文的一作和二作是差别很大的。”

“这件事倒是不算太奇怪。”二之稻禾解释，“最开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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