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属于哪个报机构？”

“fbi。”二之稻禾说，“但我和fbi没有关系。莱伊加那边也只是为了调查父亲失踪的案件。”

“这不是你说了算的。你们都站在日本的土地上。”

实际上，降谷零已经半相信了二之稻禾所的陈述，因为这完全符合公安调查到的那些信息，并且足够合理。但相信归相信，他不会在这个时候就放缓语气——这是问二之稻禾隐藏的那些秘密的最好时机。

“我的过去经历应该很好查，你们应该都已经查到了。我不可能有这个时间接受过fbi的训练、也不可能加国的国籍。”

“……你不是他的联络人？”

“我当然不是。”二之稻禾肯定的回答，“事实上，我们最开始不打算将明面上的关系推到的局面。但在组织试探过……苏格兰之后，他认为日本公安对组织的了解太少了，这意味着公安的问题非常严重——”

降谷零不自禁地发一声冷笑：“所以你们对公安设计了这样一个骗局，目的反而是为了……”

他的声音慢慢轻去。

把对境外势力的敌意放在一边，他意识到二之稻禾这会儿说的可能确实是真的。

假设莱伊的目标同样是组织，那么他一定会知日本公安的助力必不可少。在这况，提前协助公安排除隐患会变得非常必要。

“fbi目前不清楚你和苏格兰的卧底份。”二之稻禾意识到降谷的绪已经动摇，他立刻说了最重要的信息，“我和莱伊有共识。他知我的过去，也不打算让我和国那边牵扯太多，所以他通过我得知的报不会全数传递给自己的上级。”

“……”

“他也没有问过你们的真实姓名。”他继续说去，“说到底，我们两个确实是一样的——”

在这一刻，二之稻禾短暂地记起当初赤井务武对他的评价。

……原来我和秀哥确实有些地方很像。

“——组织是第一目标。这之外的政治博弈和我们没有关系。”

降谷零沉默了大概有两三分钟的时间。

然后他放手枪，把它回了自己外侧的枪带。

“hiro说过他愿意信任你。”他说，“我……姑且也愿意接受你今晚所透的信息。至于更多的，我需要单独和莱伊聊聊。”

他说到那个代号的时候皱了皱眉，就仿佛“诸星大”哪怕不是组织成员、而是和他立场相似的卧底搜查官也仍然让他很讨厌。

二之稻禾慢慢放松来。他这会儿觉自己的衬衫背后已经被冷汗浸得透，而轻微的刺痛在这个时候才慢慢从迟钝的知中浮起。他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摸到一血迹。

……哦，对，刚才就算是麻醉枪，的弹也仍然存在初速度，他的耳朵应该确实被伤了。

“他这两天会来找我，”他意识地回答降谷零，“我们原本就要先一关于贝尔德的事。我先和他说明一况？”

降谷零其实有想立刻去突袭fbi，但他冷淡地回答了一句“这样也好”。

在灯光，他们两个面面相觑了一会儿。

“抱歉。”有些乎意料的，公安警察先化了一表，轻声说，“先前的试探有一激，但我和理事官一致认为这很有必要。”

“先瞒着你们的是我。”二之稻禾了自己的心。他这会儿的心依旧非常激烈，就好像和理智被彻底分离，他的脑清楚自己已经脱离了危险，但仍然应激地觉得他于生死攸关的境之中。

“不过不用再这样了，”他又补充了一句，“我和……莱伊，原本是打算确认过你们足够可靠，然后直接摊牌的。”

这句话让降谷了一轻微的诧异，然后又转为恍悟和嘲讽：“看来莱伊是个很有自信的人。”

“他是个得上这份自信的人。”二之稻禾说。

他们又沉默了一会儿，楼梯上之前吃了一发麻醉的风见裕也发了一声模糊的。降谷零先前的计划没有告诉他，所以他是结结实实摔了一。

“你不回去吗？明天还是工作日吧。”

“……现在我的不太能支撑自己独立行动。”二之稻禾地回答。

降谷零有些无言地看着他，然后摸了摸鼻，这回真的有些心虚地又说了一句“抱歉”。

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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