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你从到尾都是波本，而不是……警察厅的卧底搜查官。”

“嗯。”波本沉了片刻，“严格意义上来说我并非从到尾是波本，也确实是警察厅的卧底搜查官——在被安排考警察学校之前，我还没有拿到自己的代号呢。警察厅也确实向我达了卧底任务。”

他笑地总结：“所以，我怎么不能算警察厅的卧底搜查官呢？”

“……这并不完全合理。”二之稻禾尽可能地保持冷静，“卧底工作需要本人的同意。如果组织真的安排了足够年轻的成员从报考警校开始成为警察……他们不会让为职业组的你再接受卧底回去的任务。这是资源浪费。”

波本的笑容消失了一瞬间。

“是啊。”他说，“为了这件事我吃了不少惩罚。但我没想到hiro会接受这个任务，我不能放着他不。所以我之后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拿到原本两年前就应该给我的代号。”

他的枪仍然抵在二之稻禾的额上，住年轻人的的手松开，轻轻拍了两他的脸颊。

“不过现在我有了新的收获。”他的声音听起来非常愉快，“贝尔德没有认你，我可以悄悄地把你送回去——我相信boss一定会很乐于给我额外的奖励。顺带，我还能为组织揪一个叛徒：把莱伊踢掉，hiro接来会安全很多。”

他最后这句话说得太真心实意，以至于二之稻禾在那一瞬间觉自己浑发凉。

“你看起来好像不太兴。”波本又拍了一他的脸颊，“我还以为你不太喜莱伊呢——摆脱掉他不好吗？”

二之稻禾拼命地转动自己的大脑：一劳永逸的办法他现在就能想到，但有没有什么别的更合适的——

听到波本的疑问，他冷淡地回答：“你知我被带去组织会是什么场。我为什么会为此兴？”

“咦，我记得你当时对警视厅的说法是你在那里过得还不错？”

二之稻禾了一气。他不想去辩解这个“不错”是相对什么而言的：“你或许还记得，我的所有家人都死在组织的手里。”

“但是布雷尼温和前任雪莉都已经死了。”波本说，“组织可是为你报了仇。”

二之稻禾没有注意到他在说完之后微微抿住的嘴和偏移开的目光。他现在没有多余的思维能力来理自己的绪问题，他需要尽快思考这个局面的解决方案。

——这会是一场试探吗？他仍然没有完全放弃这个想法。降谷零实际上站在组织的阵营，这听起来有太多的破绽。

可是他没有选择。

事发生得太突然，他甚至来不及发通知。如果他真的被秘密带回组织，那可能会产生的连锁反应是极其可怕的。

二之稻禾在心底发了一声重的叹息：哪怕他赌赢了，这次也算是输得彻底啊。

——站在他面前的这个男人，各意义上确实都很可怕。

年轻的警察不再犹豫。他举起的双手骤然向，一只手握住枪，另一只手摸向指着自己的枪的扳机。

如果一切都走向最坏的那个可能，那么他还有唯一的方式来给自己后的同伴预警。只要他死在这里，警视厅公安会意识到问题、诸伏景光也会意识到问题；波本会失去能带回去的活样本；他也同样会失去用于指认赤井秀一的人证。

更好的结果是这只是试探。他可能会因此受伤甚至死亡，这样激烈的反抗会证实“莱伊”的问题……不过这时候再的概率也不能赌博。

——跨年夜的那天晚上，玛丽女士说对了啊。在所有人当中，最没有经验的人是我，于是被当弱和漏的也成为了我。换成赤井秀一、甚至诸伏景光在这里或许都能想更好的办法，他们或许最开始就能锐地意识到问题并更合适的应对，他们会在面临危机的那个瞬间就向己方的队友发送信号……但我没能到这些，于是我只能选择付更大的代价。

他在波本惊异的目光中手指发力、带动站在自己面前的那个男人扣动扳机。

必须要说的是，降谷零在好这个计划之后预料到了这可能。

相对于在警视厅的诸伏景光，他对于境外势力可能带来的问题要更加。所以他和直自己的理事官了一次机密到只有他们两个人的谈话，最后他们一起定了试探的方案。

——但他没想到二之稻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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