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绿衣女蹲来，帮她穿鞋。鞋是浅粉的，绣着小，跟衣服一的，鞋微微翘起，像两只小船。穿好鞋，林木木在房间里走了两步，裙摆太，差绊倒，绿衣女赶扶住她，说“小慢走”，然后把裙摆往上提了提，用一带系在腰上，这样就不会踩到了。

小今天真乖。”绿衣女笑着把帕放回盆里，从衣柜里拿一衣裳——淡粉的，绣着小的，层层叠叠的，光是裙就有好几层。她一件一件地帮林木木穿上，穿好以后退后两步看了看，又上前理了理领，把一缕翘起来的发别到耳后，这才满意地了。“好了，小真好看。”

&esp;&esp;林木木想了想，了。她五岁，她什么都不懂，她可以光明正大地什么都不懂，可以问任何问题，可以犯任何错误，可以撒，可以任，可以被人抱着走，不用自己走路。这些特权，她打算好好享受。

&esp;&esp;林木木走到铜镜前，踮起脚尖往里看。镜里的小姑娘白白的，圆圆的脸，大大的睛，睫又又翘，像两把小扇。嘴小小的，嘴是天然的粉红，不用涂胭脂就很好看。发又黑又亮，披散着，垂到腰际，发尾微微卷曲，像小波浪。她看着镜里那张小脸，觉得确实好看的，但也没什么特别的，小孩嘛，都差不多，只是她上的衣服比别人好看一些，住的房间比别人大一些，边的人比别人多一些而已。

&esp;&esp;林宗主把她抱起来，一只手托着她的，一只手护着她的背，他抱着她走了两步，亲了亲她的额，说“木木今天真乖，起这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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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大的影现在门。那人穿着一蓝的袍，腰间束着一条银的腰带，腰带上挂着一块玉佩，碧绿的，在光线泛着温的光。他的脸棱角分明，剑眉星目，鼻梁，嘴抿，看起来有些严肃，但那双看着林木木的睛里，温柔得像一汪，满得快要溢来。

&esp;&esp;林木木看着他，一秒戏。她走过去，伸短短的胳膊，搂住了他的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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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林宗主抱着她了房门，走过的走廊，穿过一又一的院，一路往宗门走去。路上遇见的人，看见他都停脚步行礼，叫“宗主”，然后看见他怀里的她，脸上都会一温柔的笑容，说“小今天真神”“小穿这真好看”“小好像又大了一些”。林木木趴在父亲的肩，看着那些人对她笑，她也对他们笑，笑得几颗小米牙，笑得睛弯弯的，笑得那些人脸上的笑容更了，有些人甚至眶都红了，不知是被她笑的，还是想起了什么别的事。

&esp;&esp;“爹爹带你去看灵兽好不好？”他问，声音低低的，像是怕吓着她。

&esp;&esp;“木木。”他蹲来，张开双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