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们不愿意山。

赵明昭放文书，笑了笑，“苻毅，这些新附的民，安置得如何。”

“各郡县都拨了荒田给他们耕，一年免赋税，第二年半赋，第三年起征全赋。统一拨了一笔安置钱粮，发放。到目前报上来的况，大多数安置得还算妥当。只是——”

他顿了一，“有些地方拨的田是田，土薄远，收成不好。新附之民刚山，没有积蓄，也没有农耕，全靠官府接济。接济一断，日便难过。”

赵明昭了解，毕竟平白来的人，当地建设的人心里也是不服气的，富裕了你知来了。“哪些地方？”

“主要是雍州和梁州，雍州地广人稀，荒地虽多，好田大多被军屯占了。梁州多山，平地本来就少，好田又都在士族手里。新附之民分到的田，多是山坡上的旱地。”

是边地啊，那边本就艰难，有人去已经很不错了，“雍、梁二州新附之民，免赋税由一年延至三年。安置钱粮加倍，由少府拨付。”

苻毅微微抬。“少府？”

“朕的私库，朕说了算。”

少府的钱，是从官营坊肆来的，这些原本是陛少年时办的，陛把坊肆划少府，满朝上都以为她是为了攥钱袋。

如今她转手就把钱撒去了，撒给那些刚从山里走来的，连名字都不曾现在籍册上的百姓。

还有那些官学，补贴学与老师。

苻毅说起最后一事，“太常寺崔夫人科举的奏疏，尚书省议过了。”

赵明昭的目光落在他脸上，“议得如何？”

“议得很闹，宋臣与寒门之人赞成，卫衡等人反对，赞成的人说，减章句增实务，是大势所趋，天承平，朝廷需要能办事的人，不是能背经的人。反对的人说，章句是经学基，减章句便是减经学，此以往，圣人之将坠于地。”

赵明昭听着，面上没有什么表，都是老生常谈了，“你觉得呢。”

“臣觉得，两边说的不是一回事。”

“怎么说。”

“赞成的人，着的是用。朝廷需要能断案的人，需要能修利的人，需要能算账的人，这是用人之学。反对的人，着的是。经学是立国之本，是圣人垂训，是天士的神所系。章句是通往经学的门径，门径窄了，能走去的人便少了。这是守之学。”

苻毅都不理解有什么好争的，“用与，本不该是对立的。但朝廷要用人，用人之急，甚于守。所以崔夫人的奏疏，该批。”

赵明昭看着他，笑得眉都舒展开了。“苻毅，你这个人，最大的好就是说实话。”

“臣不敢当陛夸奖。”

“还有什么事吗？”

“还有一件臣的私事。”

明昭：？

“臣想陛了。”

偏殿里的空气忽然凝住了。

窗外的秋风得窗纸簌簌作响，光从窗棂的隙里漏来，在地面上投细碎的光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