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是氐人的官。”

明昭，没再问，杜淳赶引路，一边走一边介绍：“大司远来辛苦，臣已在城中备薄宴，为您接风洗尘……”

“好。”

杜淳愣了一，显然没想到这位传闻中杀伐决断的大司答应得这么痛快。他脸上的笑更了，一叠声地应着：“大司赏脸，臣这就去安排！这就去安排！”

成都城比明昭想象的要闹。

街虽不宽，但两旁店铺林立，卖布的、卖粮的、卖农的、卖吃的，应有尽有。

行人来来往往，挑担的、推车的、牵的、抱孩的，各自忙着各自的事。见官员们簇拥着明昭经过，百姓们纷纷避到路边，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骑着大的年轻女。

有人小声嘀咕：“这是谁啊？”

旁边的人赶拉他一把：“别瞎说，听说是安来的大司。”

“大司？女的？”

有川妹不乐意了，“女的怎么了？人家能打仗能人，你有意见？”

那人缩了缩脖，不敢再吭声。

明昭把这些话听在耳里，嘴角弯了弯，敢议论是好事，怕就怕，连议论都不敢。

还是可以看这边人过得还行，明昭并不是不懂至清则无鱼的人，如今天都还没打来，草台班都没搭建好，她不可能要求这那的，不现实。

她对于蜀，才是那个外人。

不是那佃还是这边的排场，人家这些场面也是给她面，她初来乍到，也只是来了解况。

成都府衙门前，已经摆开了阵势。

几十张案几在院中一字排开，上面摆满了各吃。有气腾腾的炖菜，香气扑鼻的烤，新鲜的果，致的心。几个仆役正穿梭其间，往杯盏里斟酒。

院中站了几十号人，都是蜀各郡县的官员。

见明昭来，齐刷刷行礼。

杜淳引着明昭在主位坐，自己陪在一旁，端起酒杯，满脸堆笑：“大司远而来，臣代表蜀诸官，敬大司一杯！”

明昭端起酒杯，目光扫过在场众人，笑了。“杜令，这酒是蜀本地的？”

杜淳一愣，连忙：“是是是，蜀本地的米酒，虽比不上洛的佳酿，但也别有一番风味。”

明昭，把酒杯举了举，一饮而尽。

众人见她喝了，纷纷举起酒杯，气氛一络起来。

杜淳趁机开始介绍在场的人。

“这位是蜀郡太守刘公，本地世家，三代都在蜀地为官。”

一个白胡的老者起行礼，明昭了。

“这位是广汉郡守王公，治郡有方，百姓称颂。”

一个中年男起，恭恭敬敬行了一礼。

“这位是犍为郡守李公……”

“这位是郡守……”

一个接一个，明昭一一，面上带着和气，心里默默记着。

酒过三巡，气氛渐渐闹起来。

一个年轻的官员起，端着酒杯走到明昭面前，脸上带着几分酒意：“大司，臣敬您一杯！臣听闻大司在幽州、在洛、在关中的所作所为，佩服得五投地！今日得见，三生有幸！”

明昭看着他，笑了：“你叫什么？”

年轻官员连忙：“臣姓张，名怀，是成都府的书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