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大司，蜀的官员，都是原来苻毅的人吧？他们会不会……”

“会不会什么？”

薄越迟疑：“会不会给咱们使绊？”

明昭望着远的山峦，若有所思。“不知，咱们来不就是探底的？我们有几千骑，怕什么？”

往前走了没多久，路边现一个茶棚，茶棚不大，几张桌，几条板凳，灶上烧着开，一个老汉正往碗里放茶叶。

见队过来，老汉愣了一，赶迎上来。

“几位客官，喝碗茶歇歇脚？”

薄越看向明昭，明昭，翻。

茶棚里已经坐了几个人，看打扮是本地农，正在喝茶聊天。见明昭一行人来，他们赶站起来，让到一边。

明昭摆摆手：“坐你们的，我就是喝茶。”

老汉端了茶上来，明昭接过来喝了一，眉动了动。“这茶不错。”

老汉笑得满脸褶：“自家的，自家炒的，不值什么。客官要是喜，走的时候带？”

明昭，看向那几个人：“你们是本地的？”

几个人互相看看，其中一个胆大的：“是，小的是前面村的。”

明昭了，“地里的稻得不错。”

那人愣了一，随即笑了：“是是是，今年雨好，得比往年都好。”

“从哪来的？”

“官府发的，前些日，县里来人，发了一批稻，说是新培育的，比老能多收两成。小的试了试，还真是。”

明昭看了薄越一。

薄越心领神会，问：“发的官爷，态度怎么样？”

那人想了想：“好的，挨家挨问，缺多少，够不够，还教怎么育秧。小的了一辈地，一回见官爷这么上心。”

明昭从茶棚来，薄越忍不住：“大司，这蜀的官，好像跟关中的不太一样？”

明昭嗯了一声，“蜀这些是本地人，前后投了两次，官员心里虚着，事反而更小心。”

她顿了顿，“小心是好事，怕就怕，有人连小心都不肯装。”

车驾平原，景象渐渐开阔起来。

田埂上有人在除草引施，忙忙碌碌，井然有序。

明昭走到田边，一个中年汉正在引，见有人来，抬看了一，等看清那些骑的人穿着官服，他忙放手里的锄，“大人远来辛苦。”

明昭挑了挑眉。“你是这块田的主人？”

“回大人，小的是佃，替主家田的。”

“主家是谁？”

“主家姓李，是本地人。”

“这田得不错。”

中年汉笑了笑，一白牙：“谢大人夸奖。咱们蜀人，别的不会，田是祖传的手艺。这地，好，只要用心，收成差不了。”

明昭看着他，“你见过官府的人吗？”

中年汉愣了一：“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