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地民归附如，军府屯田足，商社通四方之财。缺的只是时机。”

他看着她，底是笃定的光。

“时机来时，并州必是北地最锋利的那柄刀。”

踏雪缓步走着，她抬手抚过它顺的鬃，受掌温有力的脉动。

她当然知并州现在还缺什么。

缺铁。

虽然现在铁产量不错，但是批量制造，质量实在一般。

他们缺更良的冶铁之术，缺能打造百炼钢的匠人，缺足供上万骑兵披挂的甲胄刀兵。

虽然大伙都很满意现在的度，明昭觉得不行，要武装到牙齿。

打仗怎么能靠人命堆呢？现在的北地人已经很少了，胡人铁骑一来，人砍半，还只有四年而已。

这些人都是她治，少一些就没一个啊。而且并州这些人想横扫北方的胡人，只有武装这一个办法，胡人才是背上大的，打起来他们很吃亏。

军府屯田已见成效，但若要与羯人、氐人逐鹿中原，仅靠并州一隅之地的产远远不够。

她需要更耐寒产的作，更效的溉之法，能让更多土地在战间隙粮。

民仍在源源不断涌，但能识文断字、能掌账目、能理庶务的人远远不够。宋臣找来的寒门士们已经分派到各县，仍是杯车薪。

他们缺太多东西了。

三年。

她只有三年，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但她没有说这些。

“今日天气不错。”

谢晏微微一怔，笑了笑，“是，秋气，正宜驰骋。”

他话音未落，明昭已轻夹腹，踏雪如离弦之箭，骤然蹿。

雪白的影掠过枯黄的原野，风声猎猎。

谢晏落后半个，随即跟上。墨黑的骏四蹄腾空，追着那白影疾驰而去。

两骑一前一后，奔过收割后的田垄，奔过尚未结冰的溪涧，奔过远戍卒遥遥行礼的哨卡。

风声满袍袖。

谢晏看着前方那策的影，他只想能一直这样跟在她后。

踏雪跑得尽兴，着响鼻，步伐依然矫健。

“女公骑术许多。”

“是你今日刻意相让。”

明昭可不接他的奉承，不想他们的也搞得这么客，说来谢晏投了许多钱与她一扩张生意，他如今也涨船暴富了。

正好这次再骗他投，投军机。

暮四合时，两骑缓缓归城。他们在城外待了一天，打回了猎，也不算没有收获。

了城门，暮里的晋城开始掌灯。坊市间的喧嚣已渐平息，偶有炊烟从民居院落升起，混着烧饼摊的焦香。

明昭放慢了速。

“如有今日类似的报，”她开，“你报与宋臣的时候，再报我一份。”

“好。”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明昭很是期待，三年后他们剑北地之时。

但在此之前得低调，不让胡人没坑上匈，反而来群殴他们了。

两骑行至将军府前。

明昭，将缰绳递给迎上来的小厮。她站在阶前，回看向谢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