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来试探我。”

本该是警告的语气，却带着些隐隐的后怕。

桑妩忍不住眨了眨，抿一笑：“好。”

裴序特别喜被她用这样的角度注视，不是震惊、钦慕，还是什么旁的。

以至于明明什么都还没，却觉得心里的浮躁随风散了。

踏实了。

很安心。

裴序握住了她的脸，视线肆意缠。

“你还没应我。”他指认。

桑妩：“……我困了。”

裴序不为所动，拢在她脸畔的手指了，略带诱哄地低声：“应了就放你去睡。”

“……”

虽然经历过一次提亲，但那都是大人间的程，哪有这样女孩立时答应的。

桑妩咬看了他一。

那神盈盈，带了几分女儿家的说还羞。

裴序淡淡：“你这样看着我没用，我要的，是你明确的表态。”

他指证：“我再不会自负相信你的神，窃喜什么‘心有灵犀’了。你这个女郎，连的话都有可能作假……”

话说一半，倒是提醒了他。

裴序看了这女郎一，披衣起，亮烛火，回房中寻来随便携的笔墨。

此间没有纸，便用信笺，没有书案，便将信笺在榻边展开。

裴序伏榻行云，过了片刻，招手召她：“你过来。”

桑妩满莫名地凑了上前，待看清容，神一怔。

裴序正：“这当然不是婚书，只我想了想，你戏我太多回，说承诺，亦不可尽信。”

桑妩：“……”

裴序握着笔杆了她的手里。

见实在无法糊过去，桑妩只得提笔，在砚中了墨，在他特意空来的位置上署名。

他的字如其人，劲瘦又有力骨，刚写几笔，桑妩忽然想到什么，抬问：“我们这样，难就不算私相授受么？”

“还是说，郎君其实严于律人，宽于律己……嘶！”

裴序衔住她腮，磨了磨，松开，留一圈圆戳戳印。

齿痕钝痛，又泛着细微意。

桑妩中蓄起盈盈汽，眸圆瞪。

“快写。”他促。

桑妩抿，老实写完了剩笔画。

裴序拿起信笺，在烛火中凝视了半晌，终于满意。

“白纸黑字，抵赖不得。”他眉柔和了起来，“阿妩，你应了。”

“日后，你不能再拿你父亲的事讽我。”他正，“这世上终究还是有一心一意之人，我可以在此再立誓，先父此生只母亲一人，我亦不会有旁的妻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