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妩听完，沉默了一。

缓缓抬手，贴上他额，又摸摸自己，喃喃，“好像也差不多？”

没发烧，怎地一直在说些不着边际的话？

裴序脸微变。

“你，”毫无准备，桑妩眶一酸，被撑得好一会才重新开，“你分明说，应了就让我休息……”

盛夏夤夜，总算有了些许凉意。可才经两场酣战，额上细汗未消，又被他这般扣着腰架在角落，桑妩很快就重新了起来。

裴序抚上她腻的脸庞，将发挑开，完整一双眸。自己穿着细麻寝衣，却将她才掩好的衣襟复又剥开。

毫无遮挡，由此才能更好地欣赏她因自己的。动。

桑妩眸中蓄起汽。

起初不适应这打量，奈何被他在怀中搓，退不得，渐渐无暇在意其他，乃至主动与他厮磨。

断续的。自厮磨间溢，恍惚间，裴序动作却缓来。

不轻不重，吊着她，一声声她续上刚才的保证。

桑妩糊地应了两声，对方却不够满意。

“谁保证？”

“我……”被咬了，桑妩委屈改，“阿妩。”

“阿妩保证什么？”

“待你一心一意，纵、纵六郎当前……也不能改变心意。”

裴序满意。

抵着她额，声音喑哑：“阿妩，我是谁？”

“……郎君？”

“郎君是谁？”

“裴、裴四郎，裴序。”

“阿妩又是谁？”

桑妩抬，神迷茫。

裴序翘起角，低亲了她一。

“阿妩是裴序之妻。”

话音且落，拢在她腰间的手倏然收。

桑妩脑海中有烟炸开。

那麻麻的细小过遍了全，心砰到指尖颤抖的悸动，使人隔绝了周遭的一切。桑妩意识攀他，之后再未有片语能。

不记得什么时辰才得了休息，只依稀记得，睡前窗外已泛朦胧晨光。

原本只剩最后一日的路程，却因起得晚了，也要拖到明日正午才能抵达。

裴八娘本想说句什么，但看了桑妩难掩懒倦的眉，以及同样晚起却稳坐用饭的兄，便又将抱怨给咽了去，只奇怪：“昨晚你明明睡我边，怎地后面又跑隔屋去了？”

裴八娘的声音不大也不小，回在大堂里，桑妩一馎饦险些呛住。

好在驿馆中并无其余行路人，只他们这一桌。

但这样被直戳戳地问到脸上……桑妩脸发，觉得裴序有时的严厉并非全无理。

在裴序凉凉的神扫来之前，裴七郎打圆场：“一定是你睡觉磨牙了。”

裴八娘脸一红，声音又抬两分：“我从不磨牙！”

裴七郎：“那便是说梦话了。哎呀……人一累就容易梦，我昨晚还梦到咱们在悬崖边上跑，吓死人。”

裴八娘见他信誓旦旦，不禁对自己睡相真的产生了怀疑：“好像还真了个梦……那，为何阿兄也没和七兄睡一？”

裴七郎痛。

裴序开：“裴琬。”

淡淡的，隐警告的嗓音。

连名带姓的提醒什么的，最吓人了。

裴八娘缩缩脖，将大半个脸埋碗里。

午后将要发，等待驿卒牵车时，昨夜救的主仆亦休整好了。

郎中施针发了剩的药效，除了脸还有些白，看着似无大碍了。

“应钟多谢恩人。”女郎叉手一拜，抬起脸来，依然心有余悸，“竟不知此人瞧着斯文，实则居心叵测，简直有辱天读书人的声名。”

裴七郎在一旁顿了顿，问：“女郎竟不知？”

“知什么？”

“他是个赌徒。”

应钟愕然，“他告诉我，他是前年的士，只因寒微，未能给吏好，便没授着官，而今打算回乡当个教书先生。”

“嗤，”裴七郎，“他上沾有地赌坊特制的熏香，这等香，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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