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厂听完更喜悦了，“好，明天我就找老董去。”

旁边的女工们也都分到了冰，吃得眉开笑，有个女工说：“咱这冰比外面卖的还好吃，到时候我让我家娃天天来买！”

苑小桃又让人把山楂倒大盆里，用盐泡上：“泡半个钟，能去涩，还能把藏在里的小虫泡来。”

一裹着浅红山楂泥的冰就掉了来，冒着丝丝凉气。

女工们都兴地笑起来，活儿也更利索了。

这蜂还是吴厂老丈人家在山里养蜂的，去年收成少，就送了这么两小罐，吴厂平时都舍不得往自家粥里放。

吴厂也兴地应承：“买什么，生产好了咱厂里每天给大家分。”

他递了一给苑小桃：“快尝尝，看味儿咋样。”

接来山楂冰就更简单了。

杨主任照苑小桃的建议，找印刷厂了纸盒，外面裹着油纸，印上“湖山特产”的名号。

女工们一边去一边咽，有个年轻的女工小声说：“闻着就好吃，等好了，我能不能买一罐给我娘尝尝？”

刻就“噗”地掉在盘里，山楂果完好无损。

大锅里的白砂糖慢慢化，泛起细密的气泡，苑小桃站在灶台边，不时用勺搅一搅：“火别太大，熬到糖起小泡就行，太了就齁了。”

再看看泡在糖里的山楂，颗颗山楂裹着琥珀的糖，红得透亮发亮，像浸了的红宝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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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间里很快飘起了糖的香味。

接来几天，品厂就忙着赶制山楂罐和冰。

她睛一亮：“好吃！这冰一上市，肯定抢着买。”

她舀了一勺糖尝了尝，又加了半勺蜂。

苑小桃让人把玻璃罐洗净，开煮过消毒，然后小心地把山楂和糖装罐里，每个罐都垫上蜡纸，拧盖，再放大锅里煮十分钟。

嚼着还有细小的山楂果，比市面上卖的白糖冰好吃多了。

“肯定能！” 吴厂笑着说，“等这批罐卖好了，给大伙发奖金，到时候每人都能领两罐！”

山楂泡好后捞来，沥倒糖里，咕嘟咕嘟煮了二十来分钟，原本鲜红的山楂变得透亮，裹着稠的糖，看着就诱人。

等了约莫两个钟，吴厂让人把冰模抱来，用温稍微了，“啪” 地一声——

“这是杀菌，”苑小桃跟吴厂解释，“煮过之后，罐里没细菌，放多久都不怕坏。”

等罐凉透，吴厂迫不及待地打开一罐，拿起一颗山楂放嘴里。

“这办法好！”女工们立刻围过来抢着试，不一会儿，盘里就堆了不少去的山楂。

六十年代的冷库温度不低，夏天拿来冻冰正合适。

他连忙给杨主任和苑小桃各递了一颗，睛亮得很：“尝尝，小桃这主意，绝了。”

蜂一锅，香味更了，甜丝丝的，飘得整个车间都是。

苑小桃咬了一，冰凉的瞬间驱散了夏天的燥，山楂的酸和糖的甜完合，一不腻。

苑小桃让工人把剩的山楂煮得更烂，捣成泥，加适量糖搅匀，然后倒厂里之前绿豆冰用的铁模里，上细木，放后院的冷库里冻着。

果鼓鼓的，半没塌，连果都收拾得净净，看着就喜人。

酸甜的立刻在嘴里爆开，一不涩，果也乎乎的，比晒的山楂片好吃多了，还隐隐透着蜂的淡香。

杨主任嚼着山楂，连连：“好吃！酸甜适中，老人小孩都能吃。这罐一装，往省城运也方便，不怕压坏。”

“回您跟联厂的董厂要一份《品加工手册》，里面这些技术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