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幅挂在主席台上方，写着“科研工作总结表彰大会”。

台坐满了穿着中山装的研究员，翻文件的沙沙声和低声谈声织在一起，直到主持人走上台，全场才安静来。

俞周坐在靠前的位置，中山装穿在他上格外括，从袖骨节分明的手腕。

他手里着份文件，指尖偶尔在纸页上轻，神沉静地望着主席台，侧脸的线条利落，颌线绷得恰到好，连垂在额前的碎发都透着清。

“面宣读年度先个人名单——”

主持人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礼堂，当念到“俞周”两个字时，台瞬间响起掌声。

俞周放文件，起时动作从容，步伐稳健地走向主席台，黑鞋踩在地板上，发清脆的声响。

他走得不快，却自带一沉稳的气场。

路过座位时，有相熟的研究员伸手拍他的肩，他微微颔首，嘴角噙着浅淡的笑，神明亮却不张扬。

台上的科委主任看着他走近，笑着递过证书和奖章——

证书上印着“首都科委年度杰科研工作者”，金的字在灯光闪着亮。

“俞周同志，”主任握着他的手，声音里满是赞许，“你今年的成果不斐，给我们首都科学界添了许多硕果，期盼着你再接再厉，再佳绩。”

俞周接过证书，指尖轻轻挲着封面，语气谦逊却定：“谢谢主任，这些成果离不开领导们的鼓励和研究所的支持。”

主任和他握握手，亲手将奖章在他的脖上，奖章挂在红丝带上，衬得金光闪闪。

台的掌声如，神里满是敬佩。

获奖者合影拍照时，俞周站在主任边，姿如松。灯光打在他脸上，映得他的眉格外清晰——

眉峰微扬，神沉静，嘴角的笑意恰到好，既不显得过分，也不疏离。

拍照的工作人员忍不住多拍了两张，回发给报社的同志，称赞：“俞周同志的气质，拍来比画报上的人还神！”

表彰结束后，不少研究员围过来，有的递名片，有的邀请他去家里过年：“俞周，今年别走了，我家包饺，咱哥俩喝两杯！”

还有人说科委晚上有新年晚会，让他上台讲讲科研经验。

俞周都笑着婉拒了，手里拿着证书，神望向窗外的风雪：“不了，我得赶火车回家，那边有人等着。”

他回到门卫室，拎起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

行李箱不大，里面沉甸甸的，除了儿件换洗衣，都是给苑小桃和研究员们带的礼和书籍。

走会场大门，外面飘着鹅大雪，雪立刻落在他的中山装上，很快就化了。

俞周裹衣领，脚步匆匆地往火车站走。

黑的影在雪地里留一串清晰的脚印，每一步都朝着洼乡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