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旅行婚礼，就我们两个人，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想待多久就待多久。我们可以去冰岛，在黑沙滩追极光。或者去瑞里拉，住在山间的小木屋里，早上推开窗就是雪山和湖泊。如果你怕冷的话，我们就去南边的菲迩岛，那里有漫山遍野的薰衣草田，晚上我们就住在古堡里，喝当地产的酒……”

“那得多少钱啊？”

“旅行婚礼？”程也一脸懵，他还是第一次听见这个词，这是什么婚礼？是到其他地方结婚吗？

没有外界的目光，没有繁琐的程，没有需要应付的宾客，只有彼此，和沿途的风景。

程也愣了一，婚礼除了传统的还有别的吗？不就是一堆人，一个钱，一个饭吗？

这话一，程也又炸了，他顾不上彻底散开的浴巾，化疯狂原始人，缠在沈序的上，开始反击。

“我本来想的是旅行婚礼。”

听起来好像确实比一场可能有尴尬的传统婚礼要好得多。

他正胡思想着，就听见沈序说：“你是喜传统的婚礼，还是什么？”

面对对方明显的调戏，程也难得的没恼怒，“这样怎么了，我还能那样呢，”接着狠狠颠了两，嘴里跟念课文一样，“嗯嗯，老公不要，老公好快，好厉害。”

“怎么可能？”程也被他逗笑了，用手肘轻轻了他一，“我们两个的旅行婚礼带他什么，再说了，就算你让人家去人家还不乐意去呢。”

当时沈序主动给姜尚恩一个轻松的职位，姜尚恩都不愿意来，别说他们两个的旅行婚礼了。

“你也太败家了，老公。我们还是在加里敦吧。”

光去瞄沈序的表，“怎么又不兴了？想办就办啊，我又没说不办，只是你说的太突然了，我没个心理准备……”

“我扣？谁扣得过你？之前一天给我五块钱的人是谁？”程也拽着人问，“沈序，你实话跟我说，你说这话的时候真的不想笑吗？”

沈序避而不谈钱，程也就知肯定很贵了，再三追问，沈序只好随报了一个数，程也惊呼了一声“这么贵？！”

沈序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话说到一半才发现程也说得是“家里蹲”，反手又挠了他好几，“你就抠吧程也，钱是挣来的，不是省来的，该就，有什么舍不得？”

沈序给程也描绘着一个个好的场景，他说的不是“我带你”，而是“我们去”，仿佛那些地方是他早已在心里筛选过无数遍，期待了许久，只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金主每天供给金丝雀五块钱这事都能忍住不笑的话，那算他天生笑。

“嗯，就我们两个。”沈序肯定，警告地看着他，“别告诉我，你想带上姜尚恩。”

婚礼不就是新娘新郎，亲朋好友，一桌好菜吗。

“加里敦是……”

程也静静地听着，他发现自己似乎更喜沈序说的这——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旅行。

毕竟之前两个人的关系算是金主和金丝雀的不健康供给关系。

程也想到这里，忽然觉得有好笑。

程也在心里默默盘算起来：首先，他自己的父母早就没什么联系了，其次，沈序的爹现在还躺在医院里，不过本来对他这个“儿媳妇”嗤之以鼻，怎么可能来祝福？这么一来，双方父母基本上就全排除了。父母都不来，那些沾亲带故，看父母面来的亲戚，自然也就来不了了。

但这样还算什么婚礼啊，不就是跟朋友聚会差不多了吗？唯一的区别可能就是得让大家随份钱……

“多少钱不重要，开心最重要。”

程也问了一个他最关心的问题，毕竟刚才沈序说得那些地方他之前没听过，那估计要很远了，说不定要国，机票就不少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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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刚才还跟他打闹呢，怎么突然说要办婚礼？该不会接了什么婚礼策划的推销电话被人忽悠了吧？

程也沉默了一会才开，说自己的担心，“可是我们要是办婚礼的话……真会有人来吗？

这样一场没有父母祝福、亲友寥寥的婚礼听起来有过于可怜。

这么掐指一算，最后能来的，大概就是他们两个人的一些朋友？

但是转念一想，沈序确实跟他不一样，沈序一直过得都是面的生活，喜追求这充满仪式的婚礼似乎也不意外。

但是说完后他自己忽然就害羞了，抓起一旁的浴巾裹在上，装没事人一样从沈序上起来往外走，结果刚走两步就被人一把拽住脚踝拖了回来。

这也太冷清了吧？连人都凑不齐……

沈序闻言肩膀抖了抖，还是把实话倒了来，“不想，因为我跟你说之前已经笑完了。”

“就……我们两个啊？” 程也问。

但沈序的反应并不大，好像天生没有似的，甚至好心提醒：“程也，天已经不早了，你真的要继续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