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是正经宵夜吗？

程也刚被拽住脚踝拖回来，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沈序在后问：“都快晚上了，你去哪儿？”

他手忙脚地重新把浴巾裹好，系带，也不回地说：“我还能去哪儿？去吃晚饭啊！”

问问问的，谁大晚上不吃饭？

他可没打算饿着肚就跟沈序到一块儿去。那也太亏了，饭都吃不上一就要活，资本家都没这么剥削人的。

再说了，肚里没东西的时候，小腹格外平坦，有时候到，两个人抱的，甚至能在隐约看到些小沈序的廓形状。

程也没经验，第一次瞥见的时候真吓到了，还以为自己要被穿了，惊叫着就要跑。结果坏心的沈序非但不听，还拉着他的手，带着他去受那隔着的，另一个人的存在。

当时是了，但是第二天程也的小腹确实酸痛了一整天，从此程也得一条泪的教训——空腹不能“运动”，不然容易肚疼。

沈序却并不想放他走，手臂一展，又从后面环住了他的腰，搁在他肩膀上，蛊惑：“完了一起吃夜宵，好不好？”

骗。

完就该吃早饭了。

这一招沈序已经用了不两次了，程也也上了两次当，每次都是被折腾到后半夜，早上起来饿得前贴后背，这次沈序说什么他也不信了。

“不行，”程也态度决，掰开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指，“我现在真有饿了，阿姨都把饭好了，别浪费。”

沈序跟他僵持了几秒，似乎在他定的神里读了“没得商量”四个字，终于松开了手，“好，那你先去吃，我也要洗个澡。”

程也连忙往外走了两步，又停来，回叮嘱了一句：“那你可得来啊。”

他知沈序有个坏病——不吃晚饭。

别人的霸总是日理万机，没空吃早饭，沈序是纯粹的不吃，经常以“不饿”、“没胃”为由不来。程也让他吃他也不吃，所以程也才不服沈序自己，明明他自己一坏习惯，却总着别人。

楼的阿姨已经好了一桌菜。程也拿起筷就开始大快朵颐。

等他差不多吃饱了，放碗筷了，沈序才慢悠悠地从楼梯上走来。他换了灰的家居服，发梢还带着珠，但完全没有要坐来吃饭的意思。

程也戳着碗埋怨：“你怎么才来啊？还吃不吃饭了？菜都凉了。”

“不吃了，”沈序在他对面坐，语气平淡，“今天没什么胃。”

又不吃。程也在心里叹了气。他放汤碗，看着沈序，语气无奈：“怎么又不吃了？是不合我们沈总胃，还是阿姨今天的菜不好吃？”

沈序抬看他，目光里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慢悠悠地开：“倒也不是，主要是……”他故意顿了顿，目光在程也脸上转了一圈，才接上后半句，“今晚有别的‘夜宵’。”

程也愣了一，随即反应过来他嘴里的“夜宵”指的是什么。

……

翌日清晨，光透过窗帘的隙洒卧室，两个人还窝在被里，程也整个人像只八爪鱼一样缠在沈序上，睡得正沉。

忽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了房间里的宁静。

程也的眉皱了皱，没睁，反而往沈序怀里钻了钻，把脸埋他的。但那铃声锲而不舍地响着，大有“你不接我就不停”的架势。

最后还是沈序伸手，摸到程也的手机，迷迷糊糊地接了起来。

电话那的姜尚恩显然没料到接电话的是沈序，埋怨：“程也，给你发消息你怎么不回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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