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弹不得。他只能被动地承受，腔里弥漫开淡淡的铁锈味，不知是谁的嘴被磕破了。

当沈序终于松开他时，程也前发黑，全靠沈序揽着他的手臂支撑才没去。他大大地着气，嘴红，看起来很可怜。

混过去了。

程也脑里只剩这一个念。

沈序吻了他，是不是意味着……这件事至少暂时揭过了？他悬着的心往落了落，甚至暗自生一丝侥幸的窃喜。

然而，这丝窃喜还没来得及在心底开，就被沈序一句话彻底冻结。

“我就知。”一声极轻的冷笑，从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程也意识抬，对上沈序的睛。那里面没有未消的迷蒙，只有一片清醒到冷酷的寒冰。

沈序慢条斯理地抬起手，用拇指指腹重重过程也红的，动作带着一审视货般的随意。“程也，”他开，声音平稳无波，却比刚才任何一句话都让程也心发冷，“男人有钱就会变坏，这话看来不假。”

程也的呼一滞。

“所以，我会给卡开限制的。”

限制？程也的睛瞬间睁大。

“每天，”沈序顿了顿，然后才缓缓报一个数字，“只给你这个数。”

沈序说完，伸了一只手，五指张开。

程也的心先是沉了一，随即又勉提起来一。五千？虽然和之前的“无限”比起来是天壤之别，但……一天五千，一个月也有十五万，对普通人来说，依然是梦都不敢想的数字。他还能接受。他迫自己挤一个不算难看的笑容，声音有些发：“五……五千？”

沈序看着他，没说话，只是缓缓摇了摇。

不是五千。程也的心又往沉了一大截。他了发的嘴，声音更小了，“那……五百？”

沈序依旧摇。

五百都不是？程也的心彻底凉了。

难不成五十？一天五十块……

在如今这个价飞涨的年代，五十块钱能什么？沈序这是用这方式羞辱自己，告诉自己只值这个价吗？

他几乎是用尽全力气，才从咙里挤那个数字：“五……五十？”

沈序还是摇了摇。

但是程也不敢继续往问了。

一天五块，沈序跟他开玩笑吗？

沈序戳着他的脸，笑着说：“你现在跟我坦白的话，我会改变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