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也抬起，那双还氤氲着汽的睛直直望向沈序。他没有再试图辩解，也没有哭求，反而在极度的恐慌中，生一近乎破罐破摔的平静。

但程也像是没察觉到他的拒绝，或者说，他本不在乎沈序会不会拒绝他。沈序偏，他就跟着凑过去，固执地将自己的脸颊贴上沈序的颈侧。

沈序。

沈序看了他两秒，然后收回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程也看不到他在什么，只能张地等着。

程也愣住了。他没想到沈序会问他。五百万，对沈序来说可能不算什么，但对他来说，是天文数字。

大概一分钟后，沈序把手机放回袋，然后看向程也，淡淡地说：“钱转过去了。”

程也继续得寸尺，微微仰起脸，温的呼拂过沈序的颌，然后试探着，将自己的印了上去。

“你不说，我也早晚会查来。”沈序转，走到窗边，背对着程也，“你之前住哪里，和谁来往，银行，社账号——只要我想查，没有查不到的。”

肤相贴的瞬间，沈序能觉到程也在细微地发抖，可即便害怕成这样，那贴上来的肌肤仍是的。

“我再问你一遍，”沈序的声音沉来，“你要那么多钱什么？”

“不然呢？你觉得我不介意？”

他转过，逆着光，脸上的表看不清楚，但声音清晰无比地传过来：

“给吗？”沈序问。

程也咬着嘴，不说话。

五百万，我们负责公关，保证所有痕迹消失。给您二十四小时考虑，过时不候。”

他忽然伸手，环上了沈序的脖颈。

“不给。”程也小声说，摇了摇，“照片已经传去了，就算给了钱，也保不齐他们手里还有备份。而且……这算是敲诈吧？直接报警说他们敲诈勒索就行了。”

就是这一瞬。

“所以你介意？”

程也的心漏了一拍。他看向沈序，不明白沈序给他看这个是什么意思。

程也低，不敢看他。

沈序忽然动了。他没有给程也任何反应的时间，一手扣住他的后脑，加了这个吻，带着怒意和惩罚质的啃咬，不给他丝毫息的余地。程也被吻得几乎窒息，大脑因为缺氧而阵阵发，本能地想要后退，却被沈序牢牢固定在怀里，

程也的心脏骤然收，他听的来，沈序这是真的生气了。话里话外都是威胁他的意思。

只要沈序不在意就行，反正他不在意。

程也心一横，极轻地扫了一沈序的。这是一个极其大胆的、带着明确邀请意味的动作。一秒，他觉沈序的呼似乎了一瞬。

起初只是贴着，很轻，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和不易察觉的颤抖。沈序没有回应，垂着，的睫在投一小片影，让人看不清他底的绪。但程也能觉到，那箍在自己腰间的手，力没有丝毫放松。

“不说是吧。”沈序了，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这个动作本该让程也松一气，但他反而更张了。

程也忽然冒来这么一句，直接把沈序气笑了。

这一次，沈序没有躲。

程也瞪大了睛，不可置信地问：“五百万，你给他了？”

沈序往前一步，程也意识地往后缩，背抵住了床板，无可退。

沈序显然没预料到这个动作，几不可察地僵了一。沈序的眉几不可见地蹙起，偏了偏，试图避开这不合时宜的、甚至显得有些可笑的“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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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也，你是喜被我监视着，一隐私都没有，还是现在乖乖跟我全盘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