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妩嫁给他时已经二十三岁，他隐约知晓阿妩的世。郑氏将她丢庄，便再也不闻不问，阿妩被庄上的嬷嬷待，后来逃了来。

尤其是阿妩知还有一个跟自己得一模一样的，过得日却比她好千倍万倍，她心里更是难平，便起了歹心。

这心思也正顺了吴王殿的意。他知晓，若不是吴王殿推波助澜，阿妩一个人不可能成功。

蔡贞又问了些郑阿妩和吴王来往的事。好笔录后，忽地听见严放嘶喊：

“我已经如你所愿，全都招了。婉儿是无辜的！”

蔡贞忽地顿住脚步，微微转饶有意味地看向严放，“这是自然。”

离开牢狱后，蔡贞看着供词，又想起了真正的容夫人郑月姮。

二十年前，她陷吴地，又与郑阿妩几乎同时怀有……

不知不觉，脑海中忽地浮现一张熟悉的面庞。

蔡贞寻着思绪，再次去敲了陆预的房门。

无论如何，他始终相信，这世上不可能没有血缘关系却又如此相像的人。

那个吴地渔女的世，确实古怪。

此时已是辰时，陆预早起坐在案前理公务。阿鱼累得够呛，现在还在榻上。

陡然听见敲门声，陆预眉间隐有被人打断的不悦，旋即起去开门。

“陆世，可否一谈？”蔡贞捻着手上的供词，看向陆预。

陆预将人带到明间，不动声地看向那些供词。

“未免太过诡异。”陆预面淡淡。

「景顺十年，吴县，杀容琛。」

看到供词上短短几个字，陆预眉心拧，着纸页的手用力渐。

景顺十年，恰是容家容琛病死在外放途中的那一年。

容琛不仅是老师亲，更是他的得意门生。容琛早慧，十三岁便中了举人，十六岁夺得景顺六年的状元，翰林院。

陆预盯着那几个字，良久心中愈发五味杂陈。

容琛的天赋远在他之上，若容琛未死，老师也不会备受打击神错。至于那个女人……

蔡贞从陆预手中供词，余光意识瞥向里间。

“只是我心中亦有一惑，陆世也知晓，世间不会有平白无故相似之人。”

他话音刚落，陆预抬眸旋即与他对上视线。

“我要取吴娘的血，与容妃滴血认亲！”

“她与此事有何系？容家的事，不该牵扯上她。”陆预盯着蔡贞，冷声。

郑阿妩险些将容家拖万丈渊，若诏狱再审什么来，容家难保不会雪上加霜。

她既没受过容氏恩惠，没受过容氏供养，又何谈要为容氏的错担责？

蔡贞眯起眸，饶有意味看向陆预，笑：“陆世，你知晓我说的不是这个。”

“难陆世不好奇吗？还是说，陆世不敢面对这个结果？”

“你不必激我。”陆预不悦地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