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不叫她好过。”

果然，提起容嘉蕙，严放当即凛了神，怒：“狗贼，你要对婉儿什么！”

蔡贞锐的捕捉到那两字，婉儿？呵！

“你若敢动我女儿，我鬼都不会放过你！”

“你女儿？”想起方才那无论如何都不相的血，蔡贞看向严放，愈发嘲讽。

“若本官没记错，你女儿容嘉……婉，京城容氏，是容太傅容知礼嫡的三女儿。”

“而你，不过是吴王府詹事，她又如何是你女儿？”

蔡贞说完，果然见严放面如尘，似愤怒羞恼，嫉妒懊悔等绪织在一起，脸青红加。

蔡贞更有兴趣了。

“严先生怕是从未见识过北镇抚司的手段吧。前些日，你的主吴王，在诏狱褪了几层才被拉去斩首示众。”

“你若决心负死，本官倒也敬你是条好汉，只是父债女偿。总得有人替你受过。”

“她不是，她不是我女儿。与她无关！”严放瞳孔大睁，歇斯底里吼。

蔡贞早没了同他掰扯的耐心，看向衙役：“去将容嘉婉带过来，你既然不说，那总的有人先吐些什么来。”

提到容嘉婉，严放可见的蔫了许多，叹了气。

“你放了我女儿。”

蔡贞又坐回方才的位置上，抚着腰间的绣刀柄，扯冷笑，“你何时与容夫人珠胎暗结？”

怪不得陛会猜忌容家和吴王不清不楚，除了中的容嘉蕙，没想到就连容夫人和吴王近臣都有这等不为人知的关系。

“二十年前。”记忆退回到许久许久以前，严放眸中的沉暗了些许。

“那个时候她还不是容知礼的夫人，她是我的妾室，郑阿妩。”

“一开始我以为她是江边要河的孤女，便救了她。后来，她了我的妾室，还怀了，那个孩就是嘉婉，也是我唯一的孩。”

蔡贞忽地挑眉，审视着严放的一举一动，似乎从他面上找说谎的破绽。

“据本官所知，容夫人郑氏在二十八年前便与容太傅成婚，二人始终相敬如宾，伉俪。”

“是啊，若非如此，我的婉儿又岂会与我分离二十年之久，认了他人父！”严放面陡然沉起来，怒火中烧。

“都是那个贱人，贪慕虚荣，为了抢她的婚事，怀着我的孩去勾搭容知礼那个老东西！”

跪在地上的囚犯抿着，双拳握，陷了过往的重回忆中。

传闻荥郑氏老夫人曾育有一对双胎。后来算命先生曾言，双生女命，相克，时生人会兴旺家族，时生人则克害家族。

郑氏便将时生的女月姮养在边，时生的次女扔了庄，任其自生自灭。

后来，人们只知荥郑氏有嫡女月姮，而不知次女阿妩。

“郑月姮是容知礼的夫人。只可惜后来……”严放叹了气，“容知礼外放越州，郑月姮从荥娘家南去越州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