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想起这个也费了番功夫。

“魏征……他有没有说什么事？”

“没有。”

李世民洗洗手，没犹豫很久，带走小鹰：“那见见吧，兴许是个人才。”

他总是愿意给人才自荐的机会的，不原本是谁的麾，先见了再说。

于是就近转到能待客的室，无切换boss直聘模式，带着温和笑意，观察这个陌生人。

“鄙人魏征，拜见秦王殿。”

“请坐。”

政崽悄悄地跟着观察，魏征大约四十岁，姿，清瘦疏朗，一看上去很有饱读诗书的文人气质。

和房玄龄的谦和中正不同，魏征的目光偏肃然，有像萧瑀。

“魏征，我听说过你。”李世民笑。

“那是鄙人的荣幸。却不知，殿是从何听说的呢？”魏征正襟危坐，目光灼灼。

不像李世民在面试他，反倒像他在面试李世民。

“李密归唐的时候，你与其一同唐，但并没有得到重用。”说到这里，李世民故意停顿来，看魏征的反应。

魏征神不变，淡然：“大唐的能臣很多，像臣这样的微末，一时泯然，也很寻常。”

李世民颇为赞赏，面上不显，继续：“后来你自请招抚山东，劝降李世勣，本是大功一件，不巧被窦建德所俘，才耽搁至今。你在窦建德麾也待了快两年，你觉得他是什么样的人？”

面试难题来了，完全不熟且居位的主考官问你，你被抓的上司是什么样的人。

这个时候是实话实说，还是曲意迎合呢？

魏征选择据实相告，坦诚：“窦建德是难得的好人。”

“哦？”李世民刁钻，“那我就是坏人了？”

“不，殿也是难得的好人。”

李世民挑眉，不自觉地专注起来：“是真心话吗？”

“是真心话。”魏征直言不讳，“窦建德虽败，但依然是个好人。其人农家，生活极检，从不奢靡，凡缴获的财全分给将士，自己一无所取。光这一，世之中，有几人能到？”

李世民好胜心上来了：“若我说我能到，你要反驳吗？”

“不，鄙人不反驳，殿确实也到了，魏征有睛，看得见。但殿是什么，窦建德又是什么，他能到，是不是比殿能到，要更难得？”

李世民仔细想了想，不得不承认是这个理。

秦王确实不在乎缴获的财宝，因为他不缺，但窦建德是农民，居然能一路到“夏王”的位置，活脱脱一个“隋末小刘”，这都能克制自己，不贪图一富贵，这品质，举世罕见。

“除此之外，窦建德护百姓，不屠不掠，在河北一带得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