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的，都不错。

只是他从背篓里拿经书和心的时候，不自觉地又有发怔。

“哎，想什么呢？”李玄给默不作声的小和尚送来汤，“豆腐能吃吧？”

“若无荤油，便可。”

“松蘑菇油，树上草堆的，不荤吧？”

“多谢檀越。”江儿双手接过，放汤碗，双手合十，低眉垂首。

“不用跟我客气。”李玄大大咧咧，“你外公殷老将军跟我熟，我们一起打过仗呢，这个辈分来说，你得我叫……叫舅公！”

“啊？”江儿张结。

好为人父这个病是传染吗？

李世民在孙无忧侧目的一瞬间，就脱而：“这真不怪我，这可不是我教的！”

是不是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个风气看要蔓延了。

江儿支支吾吾，实在叫不来，被欺负得毫无还手之力。

“他这样，怎么取经？”李世民叹，“不是赶鸭上架吗？”

“有哪吒他们呢。”政崽对取经团队的战斗力非常自信。

“若遇到的不是妖怪呢？行礼谁挑？杂事谁？遇到贼盗、兵、祀……要怎么理？”李世民随，“倘若不是真真切切走来的路，又算什么得证菩提呢？那不过是笑话一场。”

他只是随意一说，那边的江儿却没有随便一听。

小和尚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他很积极努力地学骑。

这一路的荆棘，终究是要他自己踏遍的。神仙们只是用来对付妖怪的，不是拿来洗衣饭的。

想通了这一，江儿反而心平气和，甚至能对开玩笑的李玄唤一声：“谢舅公。”

李玄摸摸鼻，自讨没趣，连忙：“跟你说笑的，我比你大不了几岁。”

政崽一鱼一虾，面前的碗永远是满的，越吃越多。

剔骨去刺的鱼和剥得净净的虾，在他的小碗里冒着乎气，外酥里，吃起来不仅很香，好像还有甘甜。

这是日里河鲜本的味，调料去腥增香，烤炙来香味很郁。

没有比现烤现吃更享受的了，烤滋滋滴油的动静还没消失，就直接落到碗里了。要不是怕，趁吃更味。

政崽吃不动了，又被母亲哄着喂了半碗汤，再被父亲了块心。

“我现在明白，青雀为什么那么胖了……”肚鼓鼓的幼崽坐着都难受，幽幽地嘟囔。

而他的斜对面，青雀完了一碗酥酪两块枣糕之后，正在哼哧哼哧抱着青梅啃。

这个时节的青梅很酸，胖鸟被酸得哗哗。

政崽歪观察青雀，像好奇地观察一只不熟的小动。

他从不会单独凑近这个弟弟，因为对方的语言他听不懂，对方的肢他也理解不了，无法沟通。

他生后，直接跨过了蒙昧的婴儿期，便对这个时期的幼儿觉很陌生。

只有父亲或母亲在的时候，政崽才会主动离青雀近一，看一胖鸟在什么。

目前为止，青雀最喜的事就是吃，看到什么都想尝尝，连他自己的手脚也不例外。

原来普通的孩是这样的啊……政崽也觉新奇。

他在淙淙的声里打了个盹，迷迷糊糊枕到了谁的上，像牵到了父亲的手，但脸颊贴着的布料细细，又好像是母亲裙腰上的丝带。